“是啊,若干年后,不过黄土一杯,那时,谁又知道谁是谁的谁呢?”
她一时心中火热,只觉对言少卿那个冤家陡生排山倒海的情意,便急急忙忙的与谢姨娘告辞,快快的往将军营帐里走。
香蝶见状,急忙冲谢姨娘福身,追上了绫奶奶,扶着她同去了将军营帐。
这是爱,女人对男人的爱,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爱,一个妾室,对爷的爱,他曾是她的天,是她仰望的神,是她茫然黑暗的人生中,唯一的期待。
只她忘了,醒了记忆后,就被这些纲常伦理,冲散了这样的情感,她忘了,她也曾如同一个普通的妾室,渴盼着自家爷的盛宠,也曾在他的不归夜里,忧心忡忡他是不是去找了哪个骚媚狐子?
如今她所有的不甘不愿,所有的自暴自弃,所有的怨意,就只因为他是她的兄长。
可她曾经那样的崇敬他,恨不得将自己拴在他的裤腰带上,恨不得他就那样埋在她的身体里,永远都不与她分开。
那样喜欢过的一个人,那样一个英雄豪杰,也那样的喜欢她,她竟然会觉得这样的情感,对她来说是一种痛苦?并,一种耻辱?
白雪纷纷扬扬,若柳絮儿一般的落下来,言绫儿轻轻的呵出一口气,那热气触着清冷的空气,立时化作一团淡淡的白烟,她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