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用手机拍下现场情况的工作人员,并不是黄世宏安排的。” “什么?”袁浅愣住了。 那个工作人员谁安排的?只是巧合吗? “祝你好运。” 视频会议结束了,袁浅的心脏还在怦怦跳。 天啊,他过关了? 他真的过关了? 确实,黄世宏已经完了蛋,如果再把袁浅挤到帝宸唱片去,那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袁浅终于给手机充上电,打了个电话给慕容霄。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慕容霄回答。 “没有,我这不是还没谢谢你在帝宸唱片为我造势吗?不然,恢阔娱乐也不会觉得我奇货可居。”袁浅笑了笑。 老实说,在现实里,除了陆真,袁浅真的没什么朋友。 但是,慕容霄让他有一种可以做兄弟的感觉。 只是下一秒,兄弟的感觉就破灭了。 “媒体都说,恢阔娱乐打算拿你来施展美人计,勾我回恢阔娱乐,你打算什么时候实施?”慕容霄在电话里问。 “啊?你……你是认真的吗?” “我开过玩笑吗?” “那个……我……那个……” “听出来你很惶恐了。我表示非常享受。晚安。” 慕容霄的电话挂了,袁浅却很惶恐地在客厅里转圈。 “他是耍我的,他是认真的,他是耍我的,他是认真的,他是耍我的,他是认真的……” 第二天,恢阔娱乐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表示开除黄世宏的总监职务,对于他造成的负面影响表示深深的自责。于此同时,将恢复袁浅的总监职务,并且由他负责人气组合dark fringe的后续发展,希望他能为公司培养更多的新人。 在媒体的疯狂拷问之下,恢阔娱乐的公关经理以不变应万变,他强由他强,清风明月拂山岗。 感谢恢阔娱乐吸引了炮火,袁浅家门外的狗仔蹲得都要生痔疮了也没见袁浅出门,只好放弃了。 袁浅终于可以开着他的车,西装革履地去上班了。 当他走进恢阔的大楼,从门口的保安,到各个部门的员工经理,见到他都点头打招呼,袁浅深深感觉到自己在恢阔的地位好像提升了,尽管他还只是个总监。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混到秦老邪对他说一声“谢谢”呢? 真想赶紧通关了,这游戏太他么的耗脑子了! 袁浅才刚走到办公室门口,amanda就来到他的身边,小声说:“袁总,dark fringe的林深在您的办公室里。我本来想要拦住他,但是……” 袁浅知道,这大半个月自己都没跟林深说过一句话,这家伙恐怕要爆炸了。 “不用拦了。” 该说的总要说清楚。 但是林深的行为总是不可捉摸,安全起见,袁浅又对amanda说:“无论如何都不要再让别人进来。以及,如果我呼救,你……” “如果听到您呼救,我一定会立刻进来。” “嗯,谢谢了。” 袁浅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紧张的感觉又来了,比面对秦老邪还要忐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推门的那一瞬间,是不是又会被林深给惊吓到。 作者有话要说: 简寒:袁爸爸,一个人带崽很辛苦的。 袁浅:我没崽。 简寒:不用不好意思呀,我可以帮你带。 袁浅:你拿去拿去,我不要! 简寒:太好了,那我拿走了,清蒸还是红烧呢? 袁浅:…… 简寒:我想弄死他很久了。 袁浅:你还是还给我吧。 简寒:你不是说那不是你崽吗? 袁浅:阿猫阿狗养的久了也有感情,何况是崽…… 第28� 每个boss都有一个公主梦26 所以, 他先是把自己的门打开一条缝, 当他从门缝里看见林深就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勾着嘴角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里头莫名痒了一下,一想到这小子的做派, 脚步又立刻沉了起来。 “这是你的办公室,你怎么反而像个蹑手蹑脚的小偷?” 他的面容是冷峻的,原本轮廓深邃漂亮的眼睛, 此刻蛊惑至极却又带着一丝强硬, 那不是十八九岁年轻人的目光,那是属于一个处事利落, 有魄力的男人的眼睛。 袁浅站在那里,他迈不出下一步。 “过来啊。”林深轻声说。 袁浅迎着对方的目光, 就像是走在孤绝料峭的悬崖边。 林深把他藏在这里的红酒打开了,他直起了腰, 肩背形成挺拔利落的线,红酒流进酒杯里的声音,就像浇在袁浅的神经线上, 冰凉的很。 “现在是工作时间, 不该喝酒。”袁浅开口道。 林深笑了,看起来漫不经心,袁浅却能感觉到一种沉敛。 林深在邀请他把所有伪装脱掉,这不再是总监和小流量明星的角色扮演,而是玩家与玩家之间的对话。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 我就想和你坦诚地说说话。你吓到我了,袁浅。” 也许林深一直清醒,只有自己不知不觉也认真了起来,想要在这个游戏里抒发所有自己在现实里的不得志。 袁浅坐了下来,抬起了酒杯,林深算是给面子的,只是倒了三分之一。 “第一个问题,你是为了我,去算计黄世宏的吗?” 林深问完了这个问题,先干为敬。 袁浅也只能把那杯喝下去。 趁着醉酒模式还没开启,他开始审视自己做的这一切……他是不想让黄世宏这样的人渣通关,不想他们在现实里得意,在这个世界里依旧清歌烈马笑春风,他是把在现实里自己不屑用的算计到这个世界里好好施展,他是…… “是为了你。” 袁浅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胸腔里心脏一阵一阵地跳动着。 他从来不是那种把自己对别人的好意说出来的人。 林深又给袁浅倒了一杯酒。 “我有什么特别的?让你这么为我?” “你骄傲得让人羡慕,有才华……” “别着急啊,喝了再回答。”林深的手指轻轻在酒杯上敲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轻,很有耐心,就像是哄着一个做错了事情撒谎的孩子,把真相说出来。 “我喝不了那么多酒。” 喝多了我的大脑也是清醒的,只是会被游戏系统的醉酒模式整得头晕。 “这酒没有你那天喝的度数高。”林深把红酒转过来,让他看上面的度数,“喝吧。你那么坚持非得清醒,在这里还要清醒,你不嫌累?” 袁浅看着那杯酒,笑了笑,一饮而尽。 两人没有说话,酒的劲头上来了,系统提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