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绵音站起来,明日巳时,我们在竹清书铺前见面吧,我有话跟你说,今日我先走了。
绵音一股脑说完就逃也似的快步走出食肆,灵巧朝占夜福了个身,匆匆跟上。
一盏茶过后,栗浅提着大包小包回来,见菜都上齐了,却只剩占夜一人在餐几前,遂过去问,她们呢?
事实上,他明日并没有要来皇城的计划,只是
还想再看见她。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好了伤疤忘了疼,还如此口是心非。
绵音摇摇头,但肚子里的孩子似乎被她跌宕起伏的心情影响着,又开始不安乱动了。
占夜沉吟了一下,又问,为何不吃那颗解咒珠?
是因为愧疚,还是不接受他的东西?
谢林此次去得远,起码要再过两日才能回来,不过以后他也无需再继续奔波了。
占夜听后未再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又问绵音,�
他想问,她看到那封休书了吗?他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她应该不可能看不见。
本该逐渐淡去、永远忘却的情感,全都在方才瞥见她的第一眼时全翻江倒海而归,将他淹没。
那些最黑暗的时刻他一刻也不曾忘记,却在看见她厚重毡帽下那瘦弱憔悴的小脸时依旧忍不住要关心她。
也许,他就是这么贱骨头吧。
绵音沉默许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抬头问他,你住在哪里?
占夜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并未告知她,只道,我明日也许还会来这条街。
他的住处离这里远,她们去不方便。
可既然看见了,为何还要千里迢迢来找他?
她何时对他如此执着过?
你身子可有不适?最后,他还是咽下了满腔疑惑,因为她此时脸色白得吓人,且整个人魂不附体的,实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