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回答，姬望玉看着屋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说完踢了踢她的肩膀：
“毕竟谁在乎一个畜牲的感受，对么？”
见她半天不说话，姬望玉用脚恶意的在她脊背处的鞭伤上狠狠的碾压：
说完，对着眼前的人深深叩首。
上方传来一声嗤笑，长歌的心不由一痛。
——主人，无论是今日还是那日，说这话时我都是真心实意。
想着，他抚摸她脸的动作却越发温柔：
“长歌，本君记得你曾经说过只要本君快乐，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身下的人身子颤了颤。
“对么畜牲？”
长歌的手指微微的蜷缩了一下，许久才应道：
“主人说的对。”
姬望玉抬脚压到她头上：
“那日你这么说……”他顿了顿，不想再回忆，用脚在他的头上碾了碾：
“其实不用你承诺，只要本君想让你做什么你有选择的余地么？”
这话——她说过，就在她将匕首赐进去的那天晚上。
她垂下眼眸，不顾身上的疼痛摆出最卑微虔诚的姿态，跪倒在他脚下：
“只要主人开心，奴怎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