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突如起来的呵斥让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抖,后果就是拿着毛刷的侍从一个不慎将那刷子直接戳了进去。
长歌皱了皱眉,神色有些痛苦却没有之声,而那小穴却溢出点滴血迹。
没说目的,但祈求恐惧却是实质。
这人被拖行了几天几,数千里路,不曾恐惧,不曾求饶,此刻没有说出来,但确实是在祈求了。
——她很少求他
在一旁的侍从很有眼色的将她的大腿打开,甚至带着点急切的味道,所有的人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那处。
毛刷触碰着敏感的穴口,长歌忍不住抖起身子,原本放空的神志慢慢回笼,身侧的小手暗自里张开合拢又张开又合拢。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看,此刻还是忍不抬头望了那人一眼,却发现他死死的盯着他,一眨不眨似乎从开始到现在从未移开过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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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为长歌流下两滴鳄鱼的眼泪。
‘奴只想主人快乐……’
‘奴可以的……’
明明过了百年,不知为何字字句句却仿若昨日。
下体的手越发过分,既然要清洗自然包括小穴,那手分开她的唇瓣,毛刷抵在穴口,正要向里。
长歌再也忍不住,抖着唇带着哭腔大喊: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