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禾張口舔舐著人的乳尖,聽到尤遠突然這麼一叫,視線看向了人兒的雙眸,青綠色的眼眸似乎帶著一絲害羞和慌張,男子似乎察覺到這樣可以讓尤遠感到意外的害羞,他便開始舔弄著人兒的乳頭,惹的人而拚命地扭動著。
「唔咿!不......不要唔嗯......」
我的小遠好可愛......
尤遠吻了好一會兒才滿足地鬆口,彼此的舌尖藕斷絲連的掛著一條銀絲,僅僅只是一個接吻就讓青年的身體好興奮,他的眼裡滿滿的都只有顧禾的身影,尤遠微微的喘著氣,用下身一直磨蹭著男子的肚子,顧禾有精壯的身材,那樣磨蹭著腹肌的感覺好爽,妖嬈的樣子讓顧禾實在是難以忍受,他咕嘟的吞了一口口水,就看著尤遠不停的用著自己的腹肌磨蹭到一個顫抖,身體一顫一顫的,視線帶到人兒寬鬆的短褲上,上面已經濕了一塊,短褲的褲腿還流出了射出的精液。
「顧禾碰碰我......」
聽著尤遠的請求,顧禾輕輕地撫摸上了人兒薄衣上挺起的乳尖,指尖磨蹭著乳頭,尤遠咬住了下嘴唇,這種慢呼呼的挑逗,讓他更是難耐。
<h1>依存症</h1>
尤遠已經不再提那一天的事情了,直至今日,他仍然會對著顧禾笑著,好像忘卻了那一天的事情,男子也閉口不提,甚至沒有再一次的詢問。
因為他知道對方的心已經受傷了。
顧禾沒有扒光人兒的衣物,只是稍為的褪下,很溫柔很溫柔的觸碰著他,尤遠有點耐不住,眼角擒著眼淚要人快點。
「唔......嗯......」
小遠......
「呀!」
「顧禾......抱我......」
也是從那一天之後,男子才發現尤遠得了性愛依存症,不分場合不分場地也不分時間的就想要做,好像是為了填補已經漏洞的安全感,用性愛這種方式來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愛著他,安全感一旦炸裂就補不起來了,要用永無止盡的愛一直灌一直灌,只要愛的灌輸停止,就會隨著裂縫全部流逝掉了。
顧禾伸手緊緊的抱著人兒,微微半瞇著青綠色的雙眸望著男子,尤遠很主動的獻上了吻,不再像第一次接吻一樣那般生疏,軟軟的舌尖鑽入男子的唇瓣,輕輕的撬開貝齒,纏捲著對方的舌,一口一口的舔吻著,像個小野獸一樣啃著顧禾的舌頭,濕濡的軟舌拚命的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