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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臣【i女/女尊/大女主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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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修罗场/当面r/偷情】人太优秀了就是这样,总有一些避无可避的修罗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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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表亲,长乐是先左恩泽候(皇帝亲姑)的儿子恩泽候是特殊爵位,只能传三代,现今京里恰是老右左三座恩泽候府:

老恩泽候即诸舸曾祖母、先皇之母文帝的姑姑,至今仍健在(前文提及去世的是诸舸祖母,老恩泽候白发人送黑发人);先右恩泽候是先帝之姑,早已去世,现在的右恩泽候是先帝表妹、皇帝表姨、通议大夫安思存;先左恩泽候是皇帝之姑,也已去世,现在的左恩泽候是她的女儿、皇帝表姐、正议大夫杨文舒这就和香遇没啥关系了也即这位长乐乡君杨舟梦的姐姐。

为了区分诸安杨三代恩泽候,众人便称诸候为老恩泽候、安候为右恩泽候、杨候为左恩泽候长乐同皇室的血缘较诸舸还要近得多,因而日子过得比诸舸还要潇洒。

皇帝脸色立刻又冷下来,皮笑肉不笑道:记朕名字记得不牢,记长乐乳名记得倒深啊皇、姐?

香遇罕见有些尴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小躲着他

话到一半两人都愣住了:皇帝幼时是先皇千顷地里一棵苗,宝贝的不能更宝贝,很少同同龄皇室宗亲一同玩耍,是以见鬼了,皇帝还真不知道她俩这码事!

皇帝喉结微动,刚要忍着若狂的喜悦应下,便听香遇慢悠悠续上后半句:是不可能的。

皇帝神色不变,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出卖自己龙袍突兀地升起一处,他硬了。

香遇嘲弄地瞥他一眼:看来,静静也不静哈。

香遇哑然:这不是领不领情的问题。

她万没想到自己弱冠之年还有要负责给皇帝普及熙朝律法的一天,措辞想得十分艰难:臣才疏学浅,于国无功于民无用,贸然升爵,难以服众啊。

皇帝理所应当、又酸溜溜道:就当朕给你的新婚礼物嘛。横竖你要正式开府,一并升了亲王规制也省得再麻烦了。

皇后恭顺地行个礼,嘴角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

然后,他转身,退进了屏风后面。

虽然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有帝后向来恩爱的幌子在,长乐只当是妻夫默契情趣,并不放在心上,还执着地向妹妹撒娇:皇上,我只看中馆陶这个人,做侧夫也无妨的你若嫌边家不服,我同边哥哥也是手帕交,我可以去同他说的

隔着屏风,实在难以窥见皇帝的神情纵然是被波及的香遇本人,亦难掩看好戏的心态:于情意上,她实在是理解不了自己这位皇帝表弟;于实际上毕竟长乐的容貌身段都极好地遗传了他舅舅、先帝云贵君,可谓十分不差,正室做不得,侧室还是很可以商量的当然,这对边修雅就有些抬举了:嫁她获封诰命之前,他毕竟只是白身。

长乐乡君杨舟梦,香遇通常把他看做激进降智版本的诸舸这话的意思是,他比诸舸还要受不得激

长乐果断上钩:只要能嫁馆陶,侧室也行啊!

呃如今看来,怕是这辈子都得躲着走了。

香遇一边漫不经心地盘算着事情,一边听着小皇帝教育他表哥:长乐,你懂点事,皇家没有平夫的道理

不错,还知道讲道理香遇刚刚微有讶异,然后就听见皇后温温柔柔劝说道:你若真想嫁,只能做侧夫。

<h1>12.【修罗场/当面ntr/偷情】人太优秀了就是这样,总有一些避无可避的修罗场</h1>

皇姐几年不见寻朕一次,好容易主动求见,就为这点小事?

香遇无辜道:不是皇上让臣过几日再来的么?

这位乡君活到现在压根就不知道男人两个字怎么写,一举一动比女人还女人,性情倒是真性情,名声也是坏得一团糟了连紫丹为香遇谋划婚事的时候都不曾考虑过他,可见这位乡君在京城中人心里的风评地位基本已经脱离男籍,是半个疯子了。

于香遇而言,若是作为亲戚,她其实还真不怎么在乎自己家的男孩怎么折腾,但问题在于,她少年某次手欠,在长乐乡君溺水时顺手救过他一命,自那以后这熊孩子就总黏着她不放

彼时的香遇不止是个贪玩的、自以为成熟所以不愿同小孩子厮混的少女,更是个有相好心上人的少女。为了同厉檀表忠心,她没少躲着年纪相仿的长乐他太不懂掩饰,少男情思有如班如意从八千里外送来的西洋画,浓墨重彩得吓人,香遇当年自认没有别思,因而次次躲着他走。

但长乐的脾性她俩还是都晓得的眼见这位主儿要扑进来,香遇果断放弃解释开始往屏风后躲:真不是她怂,而是、而是这位小祖宗

就在她刚刚躲进后殿的同一瞬间,长乐乡君果然一把扑开拾翠殿厚重的大门,大大咧咧地嚷嚷道:皇上,我要嫁馆陶郡王做平夫!

他这嘹亮的嗓门同飞扬的尘埃一同被阳光照进大殿,香遇的头痛同皇帝的白眼齐齐上涌:而是这位乡君,从小就出了名的虎!

皇帝脸颊微红,伸手捶她:你又戏弄朕!

香遇刚要继续调戏他,便听得殿外宫人声道:启禀皇上,皇后爷爷携长乐乡君求见。

香遇动作一滞,看了皇帝一眼:筝筝?

香遇拗不过他诚然她也不是太真心想拒绝,谁会拒绝升官发财呢但样子还是要做一做:那也容臣先回朝做些实事熬两年资历。新婚礼物,可以先许别的嘛

小皇帝凤眼一挑,俊俏的小脸上醋意横流:你想要什么?

殿中没有旁人,香遇放松地与他调笑两句,长臂勾着常服龙袍,亲昵地吻一吻他鼻尖:要静静允臣侍寝一晚

屏风后忽然传来布料撕扯的声音,长乐好奇地看过去,却什么也看不见,只看出他的皇帝表妹神色愈发不妙,以为她是关心皇后又碍不下面子,好心地替她问道:皇后檀哥哥,你没事吧?

皇后的声音闷中带笑:唔,没事,这角落里的红杏花枝开得太盛,不小心挂到衣角了。

胡闹!皇帝一拍桌子勃然大怒,皇后!长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皇后不急不缓,仍是那个温温吞吞的壳子:陛下息怒,臣侍知错。

皇帝沉沉盯着他,眼中的黑气几乎要生出实体:滚!

香遇十分庆幸她方才没有喝水。

厉檀,我*你爹。

殿内一片寂静。

皇帝鼓腮瞪了她一会,闷闷道,说好了私底下叫

静静,香遇从善如流,所以,我这应该算是报备过了?

皇帝看了她一会,生出几分委屈:为什么不领朕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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