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抿嘴犹豫片刻。
敲打键盘。
「好的,我们可以下午出去。」
你这么想着,把眼底地湿热又憋回去了。
这时,床上的手机震了。
「可以约你今天出来看电影吗?」
但是临行的前一个月你们分手了。
这次提分手的是他,你不得不承认自己当下情绪是崩溃的,但是身为女孩子的自尊心不允许你做出卑微地挽回,你是怎么处理的来着
连夜把他的东西打包扔出家门,哪怕在扔他的东西的时候眼泪大颗落下,你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这都是属于你跟他的。
你们会相拥而眠,但你睡着后霸道惯了,有自己的位置不睡,偏偏要来挤他,跟他贴在一起。他往常总在做爱的时候拿出来嘲笑你,可是每次这时那些狂风骤雨式的动作都温顺下来,像是变成了只属于你的狗狗,温柔的擦拭你的眼泪,哄骗你陪他尽兴。
但都不是。
你恍惚地觉得自己在做梦,他给你的感觉一直都是这样不真实。
做噩梦吗?
现在又算什么?
他凭什么一副阴沉难过的样子。
出离愤怒下,你的手心被摊开,禅院甚尔在你的手心,轻轻地写: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多月没见,对方眼里赤裸裸的情绪像一把火,从你的胃部灼烧,顺着食管向上。
你们坐的一前一后,他此刻不得不前倾身体才抓的住你。
你一时愣住了,下意识的侧头看那个男生,发现对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两只手里那些爆米花。
那抓着你手的人
那是炙热的,有茧子的手掌,他把你盘剥在自己的领土,细细嗅闻,侵占。
你们一路相谈甚欢。
友好愉快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在电影院落座。
种花家的新春贺岁片,你们挑了一部搞笑的喜剧。
聊到这里,双方都有些感慨。
他笑了笑:之前在高中听说过你的名字,觉得你很漂亮,但是没敢去找你认识,怕你觉得我无趣。
轻松调侃之下的那份试探,你感觉到了。
你不讨厌。
没有的,我只是在想我们父母都那么熟悉,但是我们却没见过面。
你微笑,轻巧地转移话题。
找不到丝巾就问我,是不是有一天你也跑到马路上自己丢了还要找我啊?回来就知道睡觉,人家都带着男朋友回来,我看你,我是不用指望了。
好吧,又被嫌弃了。
你无奈的沉默,明智的决定此刻跑回房间,把被子盖到头上,以杜绝你老母亲的愤怒。
你做到了,虽然是被他分手。
这是坏男人爱情定律吗?
你无奈的摇头。
可你却是很喜欢他。
特别喜欢。
你知道他会杀死一些咒灵,是对人类不好的东西,他也杀过人,可你在心底为他辩驳过,那些都是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坏人。
比如,当你看到这个男生的第一眼就跟前男友开始比较,男生绅士地帮你开车门,你会想起前男友喜欢抱着你把你丢到车上,然后好大的身体挤进小空间里帮你扣安全带,每次都是借安全带的理由吻你。男生的性格内敛和煦,前男友却不是,黑发黑眼地瞥人一眼,像随时准备吃人一样。
不,不对。
你的前男友不吃人,但杀人。
吃饭的时候,你跟妈妈说要用药膏涂一下,妈妈看了一眼后不以为意,你也没在意。
不过当你说下午跟那个男生去看电影以后,妈妈的脸色好了许多,甚至还在你出门的时候夸了几句。
囡囡可真白,这个小脸蛋一看就是随我。
想起荒唐的那一次,你不高兴的把手机摔到床上。
那个家伙从来没有跟你这么甜蜜的约会过!不仅如此,他还是一个刚愎自用,狂妄自大,敏感又臭屁的小气鬼!
淦!刚刚差点为屑男人掉一滴眼泪。
<h1>【爹咪】狗狗翻身1</h1>
你发现自己绑头发的丝带不见了,那是你回家后最喜欢的一件装饰品,每次出门都要用它把你及腰的长发固定。
可最近你发现自己的东西接二连三的不见。
你跟男生简单聊了两句,订了下午2点的电影票,对方回你到时候见,你也回复了他。
结束对话,你盯着聊天框出神。
你只是突然意识到这才是初次约会的流程,哪像你跟那个人。
你打开一看。
是过年长辈带你去串门的时候加的一个男生微信。
他的脸你记不太清了,印象里他白白净净还带了个金丝框的眼镜。
就这样,你决绝地把与他有关的一切都丢了。
没什么大不了。
你绝对不会哭的。
确实是有的。
你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每天睡前会给你煨牛奶,你还会撒娇,随便说几个天马行空的名词,像带词造句一样让他给你编小故事。
从最开始的不情不愿,冷酷生硬到后来的信手拈来。
你又做噩梦了吗?
分手一个月消失不见,结果又不招自来。
你以为你会觉得他的行为令你感到无趣或者会激怒你,让你恨不得咬下他身上的一块肉。
但是真等回自己的卧室后,你突然沮丧起来,不得不承认,因为妈妈的一番话,你有点想念那个屑男人了。
如果他在的话,你在面对家人的时候至少能获得一个和颜悦色的卡牌加成。
原本你们约定好了,今年他陪你回来过年的。
他看起来与分别没有什么区别,都说与爱人分离的痛苦多半会转移到食欲上,这么看你跟他都没有受到的影响。
才怪!
这个人凭什么出现在你面前,你明明把关于他的所有回忆都封存起来了,不是说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这种熟悉的感觉。
你不由瞪大了双眼,回头。
是禅院甚尔!
大荧幕上眼熟的演员表演生动,非常有趣。
但就在这时,你察觉到不对劲。
自己的手突然被另一只大手抓住,紧紧地包裹在一起,结实的指节擦过你的手腕,暧昧地转。
这让你有些无措,你不知道要不要接受男人的橄榄枝。
犹豫中,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又聊了些别的。
你错失了回答的机会,即使你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显然男生也觉得有道理,这一路略显沉默的气氛这才渐渐打开。
你们聊了挺多的,然后惊讶的发现彼此居然有几个共同的朋友。
不仅如此,你的闺蜜高中的时候跟他朋友谈过恋爱也被扒出来了。
怎么了?是我开太快,晕车吗?
这时,耳边是男生的询问。
克制谨慎。
你知道他的生活作息混乱,做一笔单子拿到的钱很多都被他换去赌马,他恣意妄为,从不把生活当回事。
他性格恶劣又敏感,你们在一起时,他什么都不说却对你充满控制欲望。
种种的一切都在告诉你,不要心疼他,离开他,不要以为能改变他。
号称什么咒术师杀手。
你的生活法制健全,实在不能理解他过着舔刀口饮血的日子,为什么一点不在乎。
那种提心吊胆又辗转反侧的好像只有你自己,你的道德三观不允许你跟一个杀手职业的男人在一起,你的自尊自爱不允许自己陷入混乱的沼泽。
你亲眼看到爸爸坐在沙发上往这边瞅了瞅,欲言又止后,又低头看报纸了。
出门了,那个男生过来接你一起。
只是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你摸摸自己的脖子,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前男友。
拳头硬了。
你冲进浴室洗漱,愤怒的把牙膏挤出长长一条。
咦?你的锁骨这里怎么红了一片,过敏了吗?
奇怪。
妈妈,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那条丝巾。
你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正在厨房忙碌的妈妈旁边。正在切菜的妈妈对你非常暴躁,她瞥了一眼你,大概是被你吃饭睡觉找妈妈的三岁小儿习惯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