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瑟西漂亮嫵媚的長眼睛,為了方便動作她把頭髮勾到耳後,可以清楚看到泛紅的臉頰,他想伸手去摸一摸她的臉想知道是不是和他一樣滾燙,目光一路向下,是她精緻的下巴和不時滾動的喉嚨,粗大的性器插得她喉嚨微微凸起,這般刺激的畫面看得烏列爾臉紅心跳,在往下看就是白皙豐滿的胸部,烏列爾不敢再看,倒是瑟西感覺到他的目光,含著陰莖模糊得調侃一句想看就看,沒有想到偷看被抓包的烏列爾,面上一紅,更兼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成分在,下一秒,生理上心理上一次刺激,只覺得眼前一白,把精液全射到瑟西得嘴裡。
濃厚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瑟西的喉嚨裡,瑟西沒有想到精液那麼多,一時間沒有吞好,精液嗆進氣管裡,連忙伸手推開烏列爾讓他後退,性器緩慢的退了出來,沒射完的濁液全弄到臉上了,嗆咳聲不停,烏列爾連忙把瑟西抓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一邊拍她的背幫她順氣,一邊仔細觀察她的狀況。
連眼淚都咳出來了,眼角紅紅的,鼻頭泛著紅色,嘴巴也有幾分腫了,看上去有些可憐,又咳了幾聲才緩了過來,現在她是整個人坐在他的懷裡了。
她簡直像神話或教典裡提到的魔女,她脖子上鎖著銀鍊,是他親自戴上的,封住她大部分的魔力,讓她沒法作亂,他自然知道他的情慾並非女巫的錯,是他一時不察被偷襲的錯,是他無法克制自己的錯,總之,是怪不上她的,烏列爾有些難堪的撇開臉,他說不清自己究竟是希望她離開還是留下,是擁抱他還是推開他,理智和慾望在拉扯,他渴望壓制住身下的女人,他渴望扯開她的衣服,侵犯她,玩弄她,讓她在狹窄的懺悔室中哭泣掙扎,這般出格的幻想讓烏列爾心中一凜,他不該這樣的想法,這樣對於她是種褻瀆。
大人,你不就是需要治療,才帶了一個女巫在身邊嗎?我現在就要幫你治療啊!她手法熟練的脫下男人的褲子,巨大炙熱的陰莖彈出來,瑟西用手丈量了下大小,隨後添了一口,烏列爾注重清潔,又在冬天,幾乎沒有任何味道,只有一點點的汗味,瑟西不介意,倒是烏列爾猛地一哆嗦,瑟西抬眼看了烏列爾一副要赴死的表情,安慰了一句,別那麼不情願,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好了,這麼討厭被女巫碰嗎?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瑟西也不期望得到什麼答案,討厭便討厭吧,反正她也不期望烏列爾喜歡她或感激她,她的命是他救的,現在命又在對方手上,自然是要盡心盡力。
瑟西可沒那麼細膩的心思發現烏列爾的想法,蹲在地上翻看惡魔的身體,只見這幾個惡魔雖死狀難堪,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或嫵媚動人或輕靈秀美,可惜現在已經失去生命,面色都泛著一層死氣的青灰,神父大人你可真有面子,這幾個惡魔可都是高等魅魔,你就這麼把他們殺了也著實浪費了。
他們擅長製造幻境,但不擅長戰鬥,既然看到其他同類都被殺死了,怎麼還有膽子來殺你?不過看你這個模樣,看起來倒不是想殺你。瑟西環伺一周,除了這幾個是魅魔以外,其他的惡魔都只是最一般的低等惡魔,甚至沒有一個是力量能和烏列爾匹敵,即使數十個惡魔一起圍攻烏列爾,也不應該傷害他分毫,怕不是這幾個魅魔裝作人類的模樣,騙得了保護,烏列爾一邊要作戰一邊保護這幾個騙子,這才被偷襲成功了吧。他們是想要得到你,尊貴的神父大人。
瑟西說的沒有錯,那幾個魅魔本來是要,幻化成人類的模樣,烏列爾判斷人魔之間的差別不如瑟西,也就這樣被騙了,不只受了傷,那魅魔還在死前不知用了什麼邪術讓自己變成這副模樣。
終於恢復過來的瑟西調整了下姿勢,跨坐在烏列爾的腿上,親暱的親了一下烏列爾的臉頰,感受到大腿被硬物抵住,輕輕笑了一聲,手勾環住對方的脖子,微微用力,拉近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的距離,眼睛一瞬不瞬的看他,她笑得很軟,聲音也是,又硬了?
不是,烏列爾似乎鼓起勇氣開口,我沒有討厭妳,他緊閉的雙眼顫了顫,似乎還是很緊張,我只是希望妳能更珍惜自己一點,他似乎想伸手摸摸瑟西的頭,但又覺得不適合,默默的收回手,那個,麻煩妳了。
瑟西伸出舌頭試探性的舔了舔,張開嘴就含了進去,烏列爾從喉頭發出一聲嗚咽,瑟西的技巧很純熟,一下子就幾乎把一半的陰莖吞進喉嚨,抵在緊緻的喉嚨口,小巧的嘴巴被撐開,在有限的空間舔弄男人的性器,口腔被撐得滿滿的,剩下的吃不進去的用手撫慰,另一隻手時不時撥弄陰囊,強烈的快感從胯下蔓延到全身,烏列爾還是忍不住張開眼睛看她。
她的臉也紅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呼吸不暢的關係,眼睛看上去含著淚光,快感讓烏列爾本能的想要挺腰,才剛動作,便感受到對方因為嘔吐反射而造成喉頭痙攣,喉腔內的軟肉反射性的收縮吸吮,帶來更強烈的快感,隨後他感受到對方因為不適而發出類似嗆咳的喘息,烏列爾即刻停下了動作想要撤出來,卻立刻被瑟西制止了,她似乎適應了痙攣的不適感,努力地吞下更多,烏列爾看者眼前的場景,下意識覺得這是不道德的,他們在狹小的懺悔室中苟合,但這個想法一閃而過,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分散了,墮落或許就是這樣開始的。
了解了狀況後,瑟西從新蹲到烏列爾面前,將血跡擦乾淨後,果不其然在腹部上頭有著魅魔的標記淫紋,需要我幫你嗎?這個狀況被後勤組的看到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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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硬,瑟西跪坐在烏列爾的面前,狹小的懺悔室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她的頭幾乎靠在他的大腿上,而且很燙,烏列爾看了瑟西一眼,便連忙收回目光,低聲說了句,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