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聽到這句話覺得丟臉極了,偏生又無法反駁他,明明是他害的,睜著眼睛,眼淚啪搭啪搭的掉,欸,別哭啊,是是是,都是我不好,別哭別哭,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好不容易把鍾離哄舒服了,此刻正又乖又軟的趴在他的身上,身上已經舒爽了,衣服也換了件,鍾離手裡玩著自己的頭髮,打了個哈欠,快要睡著了。
不過慕寧下一句話,倒是立刻讓她睡意全無。
果然是騙人的!鍾離瞪他,漂亮的眼睛含了水光,亮晶晶的,我可沒有騙人,只是沒那麼容易壞,裡頭包了七層金呢,只有外頭那層是銀,因為我覺得妳和銀色很配,如果妳喜歡金的,我下次再帶金的來,如何?
才不要,鍾離難耐的扭動身體,她想把緬鈴拿出去,卻又捨不得這折磨人的快意,頗為進退兩難,瞧瞧,這不是舒服了?
鍾離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從鼻腔發出呻吟,可這緬鈴畢竟是死物,那緬鈴震得狠,弄得鍾離是淫水直流,可每回鍾離快要去的時候,又覺得不夠刺激,把她掉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
<h1>啞巴公主-緬鈴</h1>
還沒來得及弄清楚什麼是緬鈴,就被那小圓球撐開甬道。
那緬鈴一觸碰到人便瘋狂顫抖,塞入人的體內更是非人的折磨,緬鈴和柔軟的舌頭或者靈活的手指全然不同,後兩者總帶著人類的體溫,而緬鈴帶著銀製器的冰冷,在滾燙的甬道裡瘋狂滾動。
鍾離扯了扯慕寧的袖子,食指勾著他的小拇指,像是在撒嬌,想要?
難得慕寧沒再調侃,握著她的手,一步步教她如何讓自己舒服,這裡是妳的敏感點,他讓她的指頭抵在一處軟肉上,那處被惡劣的揉弄兩下,鍾離只覺得下腹發酸,被磨得微微紅腫的肉穴痙攣了兩下,腿根隨著快感的浪潮抽搐,又被慕寧的手指送上來巔峰。
很舒服吧。他的聲音輕柔,沒有帶半點調笑的意味,這樣子做,鍾離動了兩下就不肯自己動了,要慕寧幫她,妳好好學,妳那麼貪欲,以後我不在,自己解決,可不許找別人。
天啊要瘋了,強烈的震動刺激甬道每一寸軟肉,鍾離想,得趕快拿出來才行,啊
鍾離支起身,手指伸進甬道,發出黏膩的水聲,鍾離面上更紅,喘息壓抑不住,緬鈴在裡頭瘋狂轉動,妳別亂動,裡頭可是有水銀的,不小心弄壞妳就沒命了,鍾離一個激靈,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爽的,緬鈴不知怎麼的恰好撞到她拿出敏感的軟肉,她全身一軟,躺倒回床上,撇開頭,木簪隨著動作落下,長髮在床上散開,手指還插在裡頭,裡頭太濕,緬鈴太滑,根本拿不出來。
鍾離費力地喘氣,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在肉慾中翻騰,見她這副模樣,慕寧一個忍不住笑了出聲,低喃了句,傻丫頭,真是什麼話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