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刚伸进来,凌蓝呼吸变得急促,声音颤抖,我就湿了。
那是我第一次那样,以前从来没有过。
这时候你应该报警。弗朗西斯打断他。
好的!凌蓝兴奋地点头,乖巧地等待公爵的指示。
从第一个说起。公爵翘着脚俯视他,你的第一个男人。
第一个男人是医院的医生。讲述起过去的男孩有些紧张,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刚成年的时候到医院去做检查...
呵。弗朗西斯笑了一声甩开他,重新走回台下坐着,那要看你的故事能不能吸引我了。
他勾勾手示意脏兮兮的小狗自己爬到他脚边,慢悠悠地给自己开了一瓶酒后才问到:
你叫什么名字?
干我...再深点...
正当凌蓝想更近一步时,弗朗西斯却猛地将阴茎抽离。刚刚才吃上肉棒的花穴难过地抽搐,被操开地穴口还保留着敞开地样子。被玩弄的侮辱感再次袭来,凌蓝神色慌张地看着对方。
男孩没有回答,扯着对方的领带直接吻在了上位者的唇上。像是火柴划过砂纸,灼热的情欲在唇舌触碰的瞬间勃发,弗朗西斯扯着男孩细软的黑发夺走身下人所有的呼吸,在呻吟已经破碎的时刻直接将阴茎插进凌蓝乱七八糟的穴里。
嗯!!!!
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凌蓝撑着桌子忍受着巨大的快感。
我不是!再次被拒绝的男孩终于生气了,红着眼睛瞪着眼前这个他等了整整七年的人,我只是想让自己舒服而已!
他几乎是报复性地把手摁在对方早就勃起的胯间用力揉捏着:
您也很舒服不是吗?看到我被您根本不认识的男人侵犯,听着我叫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主人。就算被骂是一条下贱的母狗也恬不知耻地凑到您脚边。您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公爵大人?
沉溺在性快感中的感觉对他来说就像剧毒,与生俱来,无可救药。
所以当医生捧着花推开房门看到他和一群男人倒在床上时,他甚至没有为自己做一句辩解。那个人还在前一天红着脸问过他能不能在街上接吻。
这些凌蓝都没有说出来。
男妓都是这么被教的。
没有,没有其他人调教过我。男孩忍着痛鼓起勇气用手握住上位者的脚踝,指腹隔着男人的袜子暧昧地摩擦踝骨。
弗朗西斯没有拒绝他的举动,只是脚尖往下,精致的尖头皮鞋顶在男孩情事后湿淋淋的女穴上:
凌蓝眼神往公爵的腿间看去,发现这个男人果然起了反应,他伸舌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故意把声音放轻:
医生,护士,警察,律师,咖啡店的老板,图书馆的老师,有些人我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像一条缠人的蛇慢慢爬上男人的膝盖,沾满体液的花穴顶在那人一尘不染的西裤上,没关系,只要我想要,都没关系。
弗朗西斯伸手抓住男孩尖尖的下巴,指腹揉搓着嫣红又柔软的唇瓣,凌蓝不得不直视公爵冰蓝色的眼睛,听到那人问他:
啊!对不起男孩有些委屈地停下自己的动作,他的穴今天才舒服了一下。
没有下次。公爵大人厉声说,马鞭前端的一小片皮革轻轻拍打在男孩可爱却也柔软的肚脐上,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在意。
你很喜欢他?
我给他发了视频的请求,过了好久好久好久医生才接。
我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啦~我特别开心地和他打了招呼,然后朝着镜头,张开了腿。
弗朗西斯的脚突然抬起压着他的肩,让男孩不得不躺到地上,凌蓝干脆顺势把腿张开,手指往下插进早就滴水的骚穴里:
公爵的鞋尖来到他的阴核上,咕啾咕啾地搅动着。
他上钩了?
没有呢~~凌蓝笑了笑,我的医生说:你可以查一下怎么自慰。
是我勾引了医生。他歪了歪脑袋,用软绵绵地嗓音继续说,那天医生的手只是插了几下,可是我下面的水一直在流过了一个星期我都忘不掉我偷偷跑回医院,和一个护士要了医生的联系方式。我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
下身再次泛起空虚的瘙痒感,凌蓝停下来把大腿收紧。
问什么?公爵说。
<h1>第一卷 野猫拍卖会(二)</h1>
我可不记得我点了个婊子。巴赫曼公爵一脚踩在男孩绵软的阴茎上,轻蔑地说,用这种后天加工的货色糊弄我。
我不是男妓
不,不是,医生他没做什么。凌蓝下意识反驳,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可能会冒犯到公爵先生。
他没做什么你们能做到一起?公爵先生用马鞭挑动男孩挺立的乳夹,轻佻地问,那你做了什么?
果然,凌蓝模糊知道一些弗朗西斯的癖好,乖巧地把自己的胸膛挺起来让对方玩弄。
检查什么?弗朗西斯问。
性器的...发育程度。男孩脸色泛红地回答,那次给我检查的是一位新来的医生,要给我做指检。
然后呢?
凌蓝。
男孩的舌尖上下轻轻跳动,吐出自己的名字。巴赫曼公爵非常标准地重复了他的名字,但作为母语是日耳曼语系的人,公爵先生并不喜欢这两个有点难念的音节。
如果你能让我收了你。他拿起桌上的马鞭抵在男孩的额头,我就赐你一个名字。
既不是婊子也没被调教过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的?
嗯您收了我我就告诉您~~
男孩身子前倾,伸手从下虚抱住弗朗西斯有力的小腿,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巴赫曼公爵终于放开了被他啃咬得已经红肿的嫩唇,粗壮有力的腰肢挺动着,将傲人的巨物塞进男孩紧致的媚穴里,抽插间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啊...啊...吃到了...终于吃到了...真的好长...哈...好舒服...骚穴被大鸡巴干得好舒服...
凌蓝毫无理智地说着淫话,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获得快感。男人阴茎上的青筋毫无阻隔地紧贴着他,敏感的肉壁感受到充血的巨物轻微的颤抖。他这么多年沉溺在这样的欢愉里,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人带给他的。
够了。
被道破的公爵大人一把将凌蓝压在桌子上,冷声问到:
你就那么想被我操吗?
失恋了当然要让自己开心起来,所以要找更多的男人~~
他的语气重新欢脱起来,伸手想去解开公爵的衣扣却被制止。
我找的不是烂大街的婊子。那人说。
你很开心吗?
真是的。凌蓝赌气地咬了一口弗朗西斯的手指,故意装得委屈极了:人家分手了呀!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正常,那些男人从一个到两个,三个,甚至好几个人一起出现在他的床上。
脚下的男孩却并不正面回答,甚至咯咯咯地笑出声说:
医生可是很忙的~~凌蓝从善如流地跪回公爵脚边,把脸颊放到弗朗西斯的膝盖上,我一个月里只能见到他几次。
所以...男孩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眨了眨,漫不经心地说,不能只有医生。
我问他:是这样吗?医生?
公爵的马鞭突然甩下来打在凌蓝白皙的胸膛上,瞬间印上一条红印。
我没有允许你插进去。又一鞭子打在身下人手腕上。
【我的医生】,这样的称呼让公爵先生有些不悦,他伸手扯了扯男孩胸前的乳夹。
啊~我就和他说:我想要你教我。
直到今天凌蓝依然记得医生骤然变急的呼吸声贴着耳边传来,恰到好处地击打在敏感的耳膜上。
我问他:医生,我觉得不舒服,我该怎么办
哪里不舒服?
下面我下面好痒一直有水流出来我该怎么办?您帮帮我。
终于拿下了布团的男孩声音沙哑地回答。他不敢直视上位者的眼睛,说出的话却大胆又直白:
是我自己喜欢被操。
弗朗西斯公爵加重了脚下的力道,不冷不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