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这事儿你已经跟我说过无数次了。李晓红满脸无奈道。
那也是因为上次您不会使用令牌,令奴婢被族长好一通责怪,饶是奴婢事事小心,但谁能想到爻小姐您居然连无需阴气驱使的符文令牌都不会用呢。
那来人见她居然毫无自尊,对自己的侮辱浑不在意,好似咬牙打出一拳却通通撞在了棉花上,只得恨恨撂下一句狠话,哼,也就是现在你还能在那儿装模作样,等到过几日的评段大会,看看你会多么丢我们长荣家的脸。
说完便拂袖而去,若不是不久之后就是举世瞩目的九州评段大会,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废物。
见找茬儿的终于走了,李晓红才终于直起身子,抱着新鲜采摘下的鲜花向碧冬嘱咐道:请把这些花送到母亲那里。
<h1>经典开局</h1>
哟,这不是我们长荣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长荣爻吗?几年不见怎么就沦落成连一丝阴气都无法凝结的废物了?一道因为阴阳怪气的语调而变得相当刺耳的女声在李晓红背后响起。
她只手头上的功夫停滞了一瞬,便权当没有听见,继续在花圃挑拣起要送给母亲的花枝。
碧冬依言接过被整理好的花束,问道:那爻小姐您呢?
我打算到林场附近走走,你放心,不会太远,我中午便回来吃饭。
好的,令牌上有族长设下的符文,若您遇上什么麻烦,就立刻鸣响令牌,奴婢会及时赶到
领命服侍在她身边的碧冬担忧地望着她低声念叨了一句:爻小姐?
无事,不用管她们。这次她连头也没回。
自她从这个玄学世界醒来已经见过好几批这样的挑衅者了,起初她还有点担心这群人的来势汹汹,但后来被碧冬告知族内严禁族人私斗,这些人最多不过是耍耍嘴皮子,便秉持着你强任你强,明月照大江的态度,随她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