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求老公干我,给我鸡巴吃。逢蓝挣扎了一下,还是叫不出主人这个词,她感觉那就承认了自己真的是一头只想着男人性器官的母狗。
已经蓄势待发的粗长鸡巴一下子插进湿润温暖的小洞里,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唐铭纵感受着里面的软肉裹着自己的鸡巴吸,拼命地往里面绞,快一个月没干好像这逼又紧的跟处女一样,他抬起胳膊,厚实的手掌啪地拍起女人的屁股,放松点,骚逼
逢蓝不是故意夹紧的,但是每次唐铭纵用一些脏话羞辱她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难言的快感,只是内心免不了感受到一丝涩然,是不是他觉得他和外面的女人一样,是不值得珍惜对待的,他对待那个女人的时候在床上应该会很温柔吧
<h1>鸡巴都不会吃了(h)</h1>
这么久没干你,鸡巴都不会吃了?,唐铭纵一边扣着深粉色的奶头一边看着逢蓝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自己的鸡巴,再含深一点,骚货,他看着女人海藻一样黑色的头发披在雪白的肩头上,坨红的小脸埋在长长的鸡巴毛旁边。
逢蓝鼻尖萦绕着男人性器的味道,小手扒在男人壮实的大腿上,痴迷地用脸蹭着男人小腹。奶头被掐的太爽了,啊...痒的不行了。
唐铭纵感受到脚面被女人濡湿的逼蹭来蹭去,跨下的鸡巴好像更硬了,他眯着眼看着逢蓝,唐太太的病人都知道唐太太是个母狗吗,见着男人鸡巴就想舔,逼里就发水。想吃鸡巴就求主人赏你鸡巴吃一边说着一边把鸡巴从女人嘴里抽出来,沾满口水的肉棒屈辱地拍打女人的脸上。
逢蓝抿了抿嘴唇,即使已经被男人干了三年了,也不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又实在受不了情欲地折磨,只能用雾蒙蒙的双眼盯着男人看,讨好的贴着男人粗大的性器蹭,希望男人能快点结束她的煎熬。
啧...,唐铭纵揪着逢蓝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自己小腹拉开,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她,主人最不需要的就是不听话的母狗。其实他很喜欢逢蓝在床上害羞的样子,配合着已经被开发的骚浪的身体,是男人最喜欢的又骚又纯的反差,自己这小妻子在床上还真是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