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锢,被压榨,也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痛快。
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侯,死死相抵的口唇分开了。
两人都像是脱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可是两人又挨得那么近,越是喘息越是觉得呼吸更加发紧,身体也更加燥热。
夏衍被逼得出了一层汗,尤其是木兰手劲儿极大,这么握着他,连肉带骨头都感觉疼,可是这非但不能打消他的性致,他本就巨大的鸡巴还又胀大了一圈。
一个更紧,一个更大,要一插到底实在是有些艰难。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要退出去也不可能,他就那么把鸡巴埋在她的小逼里,身子前倾去亲她。
夏衍又亲了亲他,挺腰把又热又烫的鸡巴插了进去。
酥麻酸胀的爽意里,木兰浑身都绷紧了微微地战栗,呻吟堵在嘴巴里,又从鼻子里溢出去。
她一边担心有人过来看到他们,一边又担心自己坐不稳或从围栏上翻倒下船去。
夏衍把她压在自己胸前,用温暖厚实的狐裘把她裹得更严实了,声音也更加低沉。
听话,放松点,让我全部肏进去好不好?
木兰刹那间被他夺去了呼吸,任由他的舌头攻城略地般的亲吻自己,口里的津液也被一起掠走。
汲取不到空气的人,头脑也开始发昏,不知今夕是何夕,也忘了刚才担忧的一切。
唯有拥抱住她的人,是那么的真实。
夏衍为了顺利把长长的鸡巴肏进去,把她从身上扒拉开了一点,双手扶住了她的屁股。
木兰没办法藤蔓似的死死缠紧他,只能把手搭在他的有力臂膀上,死死地掐握住,腿也勾住他的腰,咬着唇嗯哼着,软软的拒绝。
鸡巴撑开紧致的腔肉往里插,哪怕有湿滑的淫液做润滑,也还是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