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呆滞,但又觉得不是不可能,帐篷里的人也都不是傻子......
夏衍意识到她的愣怔,单手撑着身子伏在她身上,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的姣好脸庞,温暖的手掌捧住了她的半边脸,拇指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摩挲着。
他看了一眼地上躺尸一样封闭五感的左将军,嗤笑了一声:还有啊,木兰,你真以为左将军是个天真烂漫的小白兔吗?能当上左将军的人,还用得着你这个便宜姐姐替他操心?
大约是身心俱爽,也大约是骨子里京城贵公子的骄矜,他贴在木兰的耳边说道:
真是个傻瓜,被当作军妓肏逼这种事,是个人都会拒绝的吧?
木兰高潮刚过,又被吻的昏七素八的,此刻还在微微的喘息着,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可是我替父从军算是欺君罔上,还有花安......
<h1>一碗避子汤</h1>
嗯
热烈又绵长的吻,木兰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她无意识的嗯哼了一声,扭动着身体拒绝,想要结束这个吻,呼吸新鲜空气。
木兰听他这么说,心里很是难受,也说不清为什么难受,胸中像是窝了一口气,恶狠狠地说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说着不肏军妓也可以,不也还是次次没落下?嘴上说的好听,身体不也是很诚实?
夏衍像是听到好笑的事,轻笑了一声,胸腔都震颤着,一直以来冰冷的声音沾染了一丝烟火气,他笑着反问了一句:我吗?
木兰狠狠的瞪着他,刚流过泪的眼睛媚眼如丝,眼尾的那一抹红,勾魂夺魄的美艳。
夏衍笑了一声,薄薄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你真以为除了花安,帐篷里没人知道你是女儿身吗?大家辛辛苦苦替你遮掩至今,你真是不争气,被林寻欢一威胁,就妥协了?
夏衍早就发现了她的女儿身?听他的意思,还有人发现了她女扮男装?谁?
夏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娇嫩的嘴唇,他的目光落在木兰的脸上,专注而深情,他从未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木兰。
哪怕他见过无数绝色美人,他也不得不承认,木兰比她们有过之而无不及,美得惊心动魄。
他带着欣赏和怜惜的,又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光洁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