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君!?
妈妈太狡猾了一直都在撩拨我,却总是只给一点甜头敷衍过去,所以,我已经不想忍耐了。伏黑惠的声音闷闷的。
也许是因为你们两人贴得太近了,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都让你的耳朵痒痒的,一时间连挣脱开都忘了。
抱歉,那、这样呢?
伏黑惠换了角度,将樱桃般的乳头一下子含在了口中,将整个乳晕都包住了,如同真的小婴儿一样贪婪地渴望着母汁。
你唔唔嗯嗯的,语义不明地喘息着,面上的泛起了诱人的红。
暧昧,怪异,尴尬,混合着不为人道的桃色想法在你与伏黑惠之间发酵。
他就像是在试探着你的底线,从习惯拥抱变成了习惯触碰,再到习惯亲吻,一步一步地让你的底线变得模糊,变得消失。
不想看到他失望的表情,你就和溺爱叛逆期孩子的母亲一样,即便是这种出格的事也不会拒绝。
你喘息着,没有了伏黑惠的支撑,一下子滑坐在了地上,满脸都是快乐的泪水,朦胧得看不清东西。
真浪费啊。
你心里想着那没有被射进你身体里的精液,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怎么样淫乱的事。
你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什么下流的淫语都说得出,不仅如此还真的将他的肉棒裹得紧紧的,舍不得他拔出来。
妈妈、等一下,不要这么吸哈啊太紧了
你双手反向环住他的脖子,扭着头和他接吻,把他接下来的话都含入口中。
妈妈、唔、你的里面又滑又湿就连子宫口都在吸着我妈妈、妈妈
伏黑惠一遍一遍地喊着你,妈妈这个称呼似乎成了最好的春药,刺激着你们两个人的感官。
身体被抱得只能任由他动作,明明你才是大人,却被他做得都高潮了还要被不停歇地操弄。
少年的尾音都有点飘忽了,柔软温热的腔道包裹着他的阴茎,一颤一颤地吮吸着柱身,早就成熟饱满的身体被他死死地嵌在怀中,甜美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
原本只是你被半推半就着而已,现在你却自己开始扭着腰一下一下地将继子的肉棒坐到底,就像是两人的角色对调了一样。
哈啊、肉棒进来了咕唔好舒服这种事、明明不可以的我,出轨了、和丈夫的儿子做爱了唔啊
不知道是不是在吊着你,那存在感十足的肉棒就在你的穴口处磨来磨去,就是不插进去,好几次都快要顶进去了又被他避开。
一开始你还踮着脚尖想要退让,到了后来就不自己地扭动着屁股追随他肉棒了,溢出来的爱液越来越多,几乎都能听到肉棒摩擦阴唇发出的沉闷水声。
呜不行了、身体都要麻掉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忍不住了
你能感受到他的腰还在小幅度地向上挺动,你能看见他微微仰着头,汗珠从他滚动的喉结滑落,你能看见他结实的腹肌离你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哈妈妈、要、要射
他加快了速度,你也主动顺着他按下的力道吞到了最里面,连嘴唇都碰到了硬硬的阴毛,就这样高速小幅度地抽插着使用着你的喉咙。
你喘着气被放开了唇舌,隐约听到了他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这就像是开战前的号角,平白让你的心都紧张得揪起来了。
你的内裤早就被踢到一边去了,你的继子就这样扶着自己勃起的性器蘸着淫液从后面滑入你的两腿之间,顶在了可怜充血的阴蒂上。
唔啊、惠君哈再这样、妈妈要生气了嗯
正是这种与他乖孩子完全相反的表现让你束手无策。
伏黑惠的吻技都没有他父亲的十分之一,就连挑逗的动作都带着试探性,但就是这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劲让你湿得一塌糊涂。
也许你真的是个糟糕的母亲,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带着一点大人的游刃有余来引导他。
你不知道,心底却有个声音这样确定着。
那个,我说惠君,你觉得野蔷薇君怎么样?如果只是肌肤之亲的话,同龄人可能更好你感觉到他按着你的手力气越来越大,甚至都能感到背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于是你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是我多管闲事了吗?但是、正常母子之间一定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我不能再堕落下去了。你想着。
那,如果是伏黑惠呢?
伏黑甚尔的儿子,会像他父亲那样满足你吗?
只要有这样的想法你就边羞愧地唾弃自己,边暗暗期待着这根属于丈夫儿子的肉棒插进你不知廉耻的小穴里。
指节分明的手掌滑到了内裤中,寻觅着淋湿了的黑森林中的蜜豆。
你几乎是被他抱住就没有力气挣扎了,这具被调教过头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苛求着快乐,哪怕你穿着保守的衣服暗示自己,哪怕你捂住嘴偷偷躲在房间里用假肉棒自慰,哪怕你满口淫语地一边和丈夫打电话一边高潮
却还是空虚地得不到满足。
视觉听觉和触在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平时一直穿着保守把他当做孩子的继母,现在正跪坐在地上含着他的性器,眼角泛红。
只涂了淡色口红的双唇被深色的肉棒撑开,嘴角还残留着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
好色。
不行的、惠!我们不可以再
没关系,妈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强迫你的,所以他一如往常地说着,一边拉开了你的长裙的拉链,请乖一点让我侵犯,好不好?
什、别这样唔
突然一阵香味从厨房里传来,让你猛地一惊,连忙推开了还在叼着奶头不肯松口的继子。
糟糕,我忘记了刚刚还在煮咖喱的!你草草地将衣服拉下来,连嫩白乳肉上的水渍都没来得及清理就转身往厨房走。
咖喱炖的越久香味越足,你加了些椰奶,准备再炖一会儿,没想到刚刚放下勺子就被人从后抱住了。
比如现在。
继子埋首在你的双峰之间,就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地将你的衣服一点一点蹭上去,突出湿滑的舌头在饱满软乎的乳肉上舔舐嘬吸。
唔惠君,这样好痒你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扶摸着他有些硬质的头发。
直到你最喜欢的,浓烈的白灼,充斥了你的世界,与此同时你也被他的手指送上了顶端。
3、
你们之间的气氛从那天不平常的突发事件开始就变了。
你迷迷糊糊地被抱了起来,听到伏黑惠故作平静的声音:
再做一次吧,妈妈。
tbc
伏黑惠的脸颊也是绯红的,晶莹的汗珠如同快感的泪水一般从他浓密的睫毛上滴下,唇舌相接的地方更是缠绵不休。
粗重的呼吸,肉体拍打发出的响声,都在这间隐秘的厨房里回荡。
白色的浊液被尽数射在了你身前的地板上,而被使用过头的小穴还在抽搐着吐出淫液。
咿、咿呀不行、唔啊、才刚刚去了、停下来哈啊不要这样用力、妈妈要坏掉了
你能感觉到属于继子的肉棒一遍一遍破开柔软的肉穴,肉棒上的青筋和脉络将穴内的敏感点磨得又酥又麻,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汁液都飞溅到了橱柜上,连锅中的咖喱早就煮过头了也不知道。
好、好棒啊啊、好舒服惠君的肉棒、又顶到了射出来、射出来在妈妈的里面射出来好厉害、咕咿、停不下来
你满脑子都是自责愧疚和偷情的快感,年轻人的肉棒是那么特殊,硬得几乎感觉快把你的肉壶都要捣烂了。
啾啵啾啵地抽插着,肏干着,你逆着他的力道,只要他一向上挺起,你就立刻迎上去,臀肉都被继子撞得一道道肉浪翻飞。
已经被伏黑甚尔调教得烂熟的小穴已经完全受不了这种激烈又禁忌的情事了,而伏黑惠品尝着他父亲亲手打造的作品,又给你烙下了新的印记。
你的身体太敏感了,本来就有性瘾,再被这样刺激着,理智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母子相奸这种事已经成了情欲的催化剂,再也不是束缚你的枷锁。
唔、妈妈,想让我戴一下、哈啊
伏黑惠好像也在理智崩塌的边缘了,可是他刚刚提起想要戴套,就被你抓住机会一下子用力坐到了底。
软娇的声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系在身前的围裙被挤到了双乳之间,伏黑惠隔着衣服准确地捏住了之前刚被他疼爱过的乳头。
布料的粗糙度一下子就像是被放大了数倍,衣服纤维摩擦着乳首,还被手指从外按压揉捏,一瞬间你以为自己差点就要被这样玩着奶头高潮了。
他一边前后抽动着夹在大阴唇中间的肉棒,一边舔着你的耳朵,湿热的舌头带着粘哒哒的水声敲击在你的耳朵上,让你感觉连脑袋都被舔化了。
舌头翻搅着,侵略着,你却如同大海一样包容着他的一切,安抚着他。交融的涎液被缠绕在一起的舌纠缠出暧昧的水声,他的手指也插进了蜜穴中抠挖着凸起的那一点媚肉。
要疯了
明明技术不算纯熟却总能击中你的好球区,你不自觉地就张开了双腿一边垫着脚尖颤抖,一边任由那被手指带出的淫液滴滴答答在地面积成一滩。
你以为他听到这样的话会放手,或者冷静考虑一下,没想到他直接捏住你的下巴让你转过头来接吻。
温热的口腔被侵入,然而闯入者并没有半点的收敛,和他本人的作风完全不同,还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和委屈。
伏黑惠在你眼中就是标准的乖孩子,哪怕有时候性格会有些别扭,但是比他不着家的父亲好得多。
但是,你一直都在伏黑惠的面前伪装得像一个贤妻良母一样,把那个有着性瘾的自己深深藏了起来。
所以,这孩子只是对你伪装的样子起了欲念,只是青春期少年的悸动罢了。
是不是只要他愿意去和其他女孩子交往的话就不会再对你出手了呢?
甚尔已经多久没回来了?
一周?两周?已经不知道了,可能只有短短几天吧。
你的身体渴望被侵占,渴望被进入,你对于性没有任何抵抗力,却在和甚尔结婚后变得十分挑剔,宁愿忍耐着也不愿意出轨。
也许是被他父亲调教得太狠了,你竟然下意识地就开始前前后后吞吐起了继子的肉棒。
哪怕舌头被压得很难动弹也要蹭着阴茎让这孩子感受到快感,而你也越吞越深,每次吐出来时都用力吮吸着,连两边的脸颊都向内扁起,根本就不像是一位慈爱的母亲,而是专门榨精的淫魔或痴女。
伏黑惠一手微微用力按住你的后脑,另一只手继续将你泛滥成灾的淫穴搅得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