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家入硝子还是听得真切,笑着问:要是哪天她记忆回来了怎么办?放她走吗?
怎么可能?我像是那样大方的人吗?五条悟轻嗤了一声。
别告诉她失忆了哦。
硝子我一想东西头就疼你委屈地低着头,根本不知道你的同期为什么不让你好好休息。
五条悟反倒是突然关心起来你了,让你先躺床上休息,自己和家入硝子比了个手势,出去了。
硝子,她到底怎么回事?五条悟靠着墙,墨镜挡着他的眼睛,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情。
被他拉下挡住眼睛的手臂,将你最后一道微不足道的心理防线给突破了。
夏油杰俯下身来亲吻你,也不怕你咬他,稍微一撬就能把你的呻吟全都堵在喉咙里。
唔嗯哈唔!
我难道说是什么人都能上的那种淫荡的人吗?
悟救救我
眼泪都蓄满了眼眶,根本没办法抵挡得住对方的侵略,你甚至能感受到和丈夫不同形状的肉棒顶到子宫口时穴肉的欢愉。
嗯?这么害怕的吗?悟没让你离我远点哦对,他没和你提过我的事。夏油杰抬起你完全失去表情的脸,手指还亲昵地摩挲着你的下颌,不过,能把陌生人就这样带进房间,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的邀请吗?五条太太。
6、
停、哈啊,停下来呜
那么这一条消息应该也是正确的了,你害怕咒灵。他下了定论,普通的应该还行,应付不来强大的吗?几级?
你被夏油杰的问题扰得头都痛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给五条悟打电话,却被制止了。
被特级假想咒灵。
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你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丈夫,清楚认知到这件事让你感觉一场愧疚。
怎么可以因为一个陌生人的胡言乱语而猜测和我一起这么多年的丈夫呢?
你做好了心理准备 目光坚毅地看着他:夏油先生,请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身为妻子的我并不会相信不相干的人的一面之辞的。
百思不得其解。
当你端着茶水放在他面前时,才发现他恢复了常态,惊讶的样子也不见踪影了。
抱歉,我没想到你真的和传言一样忘记了。他说:我名字叫夏油杰,曾经是你的同期。
可是,没想到引来了反效果,男人震惊的表情让你感到了异样,难道说你刚刚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吗?
那,那个,先生你先坐,我去给你倒茶。你慌不择路地欠了欠身,就进了厨房。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看到他的样子心脏就仿佛被千针所刺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一下子涌上来,悲愤,责怪,痛楚,心酸,还有喜欢。
为什么对方熟稔地拉住我时,我没有反抗?
你顺着他的力度走了出去,还听到内山太太抱怨什么你原来认识教主大人却不告诉她。
你住在哪?他问。
正在你想着要不要和她一起去所说的宗教看看,还可以踩踩点,说不定能举报给警视厅时,就听见内山太太说:正好过一会儿旦那和教主大人要谈完了,你要来看一看吗?
那还真是很巧,你也没有客气,微笑着对她点头,毕竟你也很好奇她口中的那个教主大人。
见到了她口中的教主大人的时候,你恍惚了一下,总感觉对方是你以前很熟悉的人,再回想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存在过的踪迹。
硝子,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家入硝子看了他一眼,然后刻意再一次问了你那个问题:你还记得我们年级有多少人吗?
唔嗯,我,硝子,悟君,一共三个呀,对吧,我都回答过一遍了。你有些气,总感觉这两个人是不是又要联合起来捉弄你。
还是带一些礼品去拜访一下邻居吧,说不定能聊聊天,忘记这些糟心事呢。
5、
隔壁的内山太太是个有点迷信的人,听说她丈夫也经常给某个宗教捐款,事业蒸蒸日上,所以内山太太也十分信奉这个宗教,除了每日的参拜,传教好像也成了她的习惯。
五条悟作为丈夫来说应该是很称职的,你们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分歧,但是他真的太忙了,你因为他而骄傲,但这并不影响你一个人住在大房子里而感到寂寞。
并且,你没有告诉五条悟,最近你的脑海里总闪过一些不存在的记忆,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他扎着丸子头,闲暇之余喜欢披散着头发,他看你的样子很认真,梦里的你也会牵他的手
他是谁?
哒咩。
哦
帮他戴好墨镜,整理了一下衣领,就把萎靡不振的五条悟送出了门。
五条悟现在头发都是乱的,还被你恶作剧地扎了两个小辫子,看上去又可爱又委屈。
老婆他像一只树懒一样挂在你身上,你应了他一声,然后他又孩子气地喊了你好几声,你也答应他,顺便转头吻了吻他的嘴角。
怎么了?突然这么粘人,伊地知应该已经等了快一个多小时了吧,电话还在打着哦。你摸了摸大猫猫的脑袋,顺便挠了挠他的下巴。
你还沉溺于高潮的余韵中回不过神,就被难得射进去的精液又涨得高潮了一次。
哈啊全部射进来了你摸着着小腹,意识不清地呢喃着,里面半勃的肉棒还没抽出来。
别浪费,为了怀上小宝宝,要好好把精液全都流进子宫里哦。他在你身下垫了个枕头,把你因为汗水沾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真色。
五条悟也没忍,按住你还在乱动的腰,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几乎是没有停顿,又是一记深入,将你整个人都肏得颤抖起来。
唔哈、乳、乳头牙齿磨着,好舒服
真是的,自顾自的高潮些什么呀?他小声抱怨着,还参杂了几声笑意,很涨吗?想要我把乳夹取下来吗?
没办法,一高潮就会涨奶这个奇怪的体质让你很困惑,但是从来没有影响过生活,而且身体检查一切健康,你就再没管过,谁能想到现在反而成为了一种夫妻间的情趣。
你呜呜咽咽地求他,捧着被奶水涨得大了一两个cup的乳房一动不敢动。
这口吻也太像黑道了吧!
你要是没有因为他前一句话羞红了脸的话,说不定会出口吐槽他,但是显而易见,男人因为对面的话变得烦躁且不耐。
你如同是缺水的鱼大口呼吸着,五条悟转而去欺负你已经敏感得不行的阴蒂,两根手指夹住不断转动,还时不时用手指刮一下。
你听五条悟叹了口气,啵得一声拔出了沾满你淫水的肉棒,快速翻到了那个扰人的手机。
没有等你喘两口气,五条悟一边点了接听键,一边把你侧过身抬起腿来,再一次从侧面进到了最深。
唔!
五条悟的手机响了,在新搬进去的房间里回响着。
但是男人明显没有什么余裕去找不知道被哪堆衣服盖住的手机,比起手机他更重要的事是怎么将湿漉漉的性器埋在妻子的水穴里获取快感。
唔啊、悟、悟君手,手机!哈啊你趴在床上,因为多次高潮而满脸都是泪水和汗水,连话都说不清楚。
她刚刚出任务受伤了,有空就早点过来用你的眼睛给她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奇怪的诅咒。】
受伤了?
五条悟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更加糟糕了,连嘴角都拉平成一条线,把任务报告随便画了几笔就丢给了辅助监督。
明明比你高大那么多,现在五条悟难得的示弱让你不自觉地开始内疚自责,你连忙解释了半天。
五条悟:和我结婚吧。
?哈!?突、突然说这个
和五条悟交往之后你的生活好像有了些变化,又好像没有。
明明并不怎么会照顾别人的五条家大少爷却总是能考虑到你,偶尔会用自己的方法来表达爱意,虽然在你看来别扭又笨拙,却总是有克制不住的幸福感,如同冬天泡在温水里一样。
可能你实在是无缘咒术师了,无论怎么样你都摆脱不了对实力强劲的咒灵的恐惧,而且心理阴影也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开始影响你的日常生活。
这明明是第一次五条悟向你告白,而且告白对象应该是黑头发?
你的思绪有点纷乱,把心里涌出来的感情当成了同为喜欢的悸动,你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很荣幸。
突如其来的直球,一下子把你打得眼冒金星,脸红得像是烧开了的热水壶,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一点也不敢相信这是你那位傲慢的同期生说的话。
突、突然说这个干嘛要捉弄我的话也别这样
五条悟叹了口气仰头捂住了脸,你看他的耳朵都红了,只能听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回你:老子干嘛捉弄你啊,怎么说实话就算是我,讲两遍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你不死心地问过五条悟,自己是不是被诅咒了,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之后消极了好一阵子。
不做咒术师不是挺好的嘛?整天看到这些丑东西,食欲都会被影响的吧。五条悟叼着根棒棒糖,状似无意地问你。
你纠结了一会儿,回他说:话虽然这么说,我也知道我又弱又胆小,但是就这么放弃了总感觉不甘心
<h1>团地妻の秘密(完)</h1>
预警:夏你五,ntr,产乳,强制中出,口交,3p
【到底是五条悟偷家了夏油杰还是夏油杰ntr了五条悟】
2、
日子好像和你受伤前没变化一样,但是你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去出任务祓除咒灵了。
伴随你这一次受伤的,还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简称ptsd,本来你也只是实力平平的二级咒术师,现在更是,只要看到一级咒灵,脑袋就变得一片空白,只能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如你所见,她把杰给忘了,选择性失忆你听过的吧?家入硝子点了一支烟,她的样子你也看了,应该不是诅咒,只是她自己不想想起来吧。
五条悟抓了抓头发,有点烦闷夏油杰于你的特殊性,心里却在窃喜你的失忆。
反正杰都已经是诅咒师了,他丢下她走了,也不能怪我对她出手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最后都没声音了。
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被堵着,你只能对着他又拍又打,根本奈何不了他。
太太在哭吗?呼明明这么紧,又这么热情,却还是这副明明很爽却忍耐的表情夏油杰调笑的口吻让你感到了害怕,害怕自己迷失在这不属于丈夫给予的快感之中。
唔啊闭、闭嘴卑劣的家伙咿、咿呀你断断续续地娇喘怎么根本不像是辱骂更像是调情或者撒娇。
肉棒在紧致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连红色的穴肉都被翻出来,咕啾咕啾的肏穴声让你无处遁形。
你被夏油杰按在桌子上侵犯着,你的反抗被他毫无怜悯地压制住了,双脚踮在地板上,你仰躺着朝向天花板,一手横在眼前挡住自己的脸,好像是无法接受你正在被见面不到半小时的诅咒师侵犯一样。
可是已经好久没和丈夫亲热的身体却那么违背自己意愿地欢迎着他的造访。
怎么会这样?
啪嗒
手机掉在了地上,你的手腕被它握住了,你一动也不敢动,四年前出现的那种深层的恐惧再一次盘踞在你的脑海。
说不出来话,你现在能不瘫倒在地上都是因为咒灵禁锢住了你。
不过以前硝子根本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的!
他们?
同级生不就只有你们三个吗?也只有五条悟是男生啊
你说的话好像刺痛了他,不过夏油杰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而是转为了另一个话题。
你现在不做咒术师了吗?为什么?他问你,准确地来说看到你一脸警惕的样子时没有给你回答的时间就继续说:让我猜一猜,你没办法做咒术师了对吗?
�
忘记?那个,我有点混乱,夏油先生你在说什么?
是吗悟他什么都没说过,连你选择性失忆忘记我的事也是。夏油杰笑了,你甚至能从他的话语中感到一丝恐惧和不安。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悟又瞒了我些什么?
你对这个宗教的教主一见钟情了?
开什么玩笑!?
就算不说一见钟情的可能性,你现在可是冠着五条这个姓氏,怎么可能有这种奇怪的感情?难道说是什么奇怪的诅咒吗?
你也没细想就带他回到了家,不如说你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脑袋宕机了,越来越多残破的印象像是老旧电影一样断断续续地播放,好像都是你梦里有过的场景,那个总是看不清脸的男人都变成了他的模样,还要再少年感重一点的他。
回过神来时,你已经拿着钥匙开了门,他看了一眼门前的姓氏,室内成双的生活用品,鞋架上的男士皮鞋有些愣神,随后掩饰性地笑了一下说:是啊,你现在应该是五条太太了,好久不见了。
那个,这位先生,我们以前认识吗?还是说你和我老公悟他是朋友?你小心地开口,看男人的态度也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是你?对方表现得比你还惊讶,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原来的笑眯眯如同面具一样的表情。
这个认识我吗?
这个疑问飘在你心中怎么都散不去,特别是看他敷衍着和内山夫妻俩自顾自地走出了他们的家门,顺便还拉着你一起出去时,心里的疑问到达了顶峰。
至少现在你在公园里被她牵着手笑得一脸尴尬。
你不知道,教主大人很和蔼可亲的,而且特别灵,之前我腰酸背痛,教主大人只是看了一下,我第二天就恢复健康了!内山太太的喋喋不休让你有些难受,这种仿佛是邪神的狂信徒的样子更是让你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寒而栗。
虽然你没有证据,但是你有理由怀疑内山太太信了诈骗犯罪的邪教。但是内山太太是个很热心的邻居,除了有点喜欢聊天以外,可以说为人处世都很让人舒服,你并不想这样一个好人被骗得落下个凄惨的下场。
你一点也不清楚,你怎么样都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就连醒来之后,他的身形,特征都会忘掉,更别说过去与他相关的事了。
可能只是单纯的梦而已,你不可抑制地想,但是每一次想在脑海中描摹他的模样时,内心深处都会传来奇怪的悸动,如同装着星星的玻璃瓶被打碎而散落了一地,连捡拾都不知道从哪开始。
不想给丈夫再添麻烦了,每一次你看他没休息几个小时就要被电话叫着到处跑的样子,心里的心疼也像是溢出来一样。
目送他离开消失于视野之后,你关上了门。
你和五条悟结婚至今已经四年了,高专一毕业就被他绑定了,速度之快令家入硝子都震惊了。
之前因为要学习以及年纪小就没想要孩子,而且还收养了伏黑姐弟,但是近两年五条悟越来越忙,你偶尔也会感到寂寞,所以你算着时间也该有个孩子了,并且一周前你搬到了这所高档小区,希望能在寂寞的时候和邻居多交流交流。
五条悟好像有点郁闷地把脸埋在你颈边:连搬新家都没办法好好休息,干脆把上层那些人全部杀了算了。
别把搬家当成摸鱼的借口呀,你顿了一下,不过偶尔的摸鱼也有利于身心健康嘛。
大猫猫一时间没声音了,他贴着你的耳朵很认真地问:我可以再抱你一次吗?
嗯会好好进去的。你蹭了蹭他的手心。
4、
稍微清理了之后,你看向还在磨磨蹭蹭明显不想去工作的男人。
好在距离高专不算远,五条悟试了一下还在开发中的新术式,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高专的结界外。
当五条悟推开校医室门的时候,你正坐在椅子上,乖乖地回答家入硝子的各种问题。
我没事的,胳膊在,腿也在,脑子也很清楚,别担心。你对正在记着什么的家入硝子这么说道。
你的胸部也被照顾着,湿软的舌尖卷起乳头被他含在口中吮吸,时不时被他的犬齿研磨着,甚至你还能听见他咽下母乳时发出的咕嘟声。
一只乳房被吃空了,另一只还涨着,你的手指插进五条悟银白色的头发中,另一只手甚至因为太爽了而在他的背脊留下一道道红痕。
射在里面了哦。他通知了你一声。
你十分自觉地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吞吃着狰狞的肉棒,一边说自己是小母牛,说自己已经涨奶涨得不行了,想要老公把奶吸出来。
真乖,真乖。五条悟吻住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同时取下了将乳头夹得殷红的乳夹,奶白色的母乳立刻就涌了出来,一股一股地顺着乳房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悟、嗯嗯、老公,帮帮我咕啊、全部流出来了你捧着傲人的双乳,想让五条悟帮你快一点把涨得不行的母乳吸出来,一个劲地将乳首往他口中送。
你怎么可能忍受得住,直接泄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双乳更是饱涨得不行。
偏偏你刚刚高潮过,粗大的性器依旧用那种磨人的速度亲吻着子宫口,发出轻微咕叽咕叽的声音,你根本敏感得不需要再刺激其他地方,只是磨着双腿就又能去一次。
直到五条悟挂了电话,你都快因为过多的快感变得有些慢吞吞的无法思考了。
你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声音溢出去。
伊地知,我劝你五秒内说完。五条悟一手握住手机,一手揉捏着你的臀肉,把肉棒缓缓地插在穴里研磨。
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五条悟明显的心情糟糕了起来了,连语气都开始变坏:你知道因为这种事打扰别人和亲爱的老婆亲热是多么严重的罪过吗?给我把小手指都切掉谢罪啊。
啧,我说,你稍微认真一点啊,之前不是一个劲地说想要孩子吗?手机怎么样都好吧?五条悟明显不想管一直都在持之以恒发出声响的手机。
他按住你的双手,以一种十分有压迫性的姿态骑在你的身上,因为是从背后插入,你连他的表情的看不到,只能从他的话语中猜测他的想法。
哈啊但是、任务咿、里面已经你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双脚蹬着被单,想要逃开他的桎梏。
眼见着大猫猫又要失落了,你稀里糊涂地被他哄着去了婚姻届。
3、
嘀嘀嘀
说死心是假的,但是没办法祓除咒灵你就只能成为窗或者辅助监督,这种落差让你无法忍受,高专毕业后就考了一所普通的大学,打算回归普通人之中。
你毕业时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你的现男友五条悟,自从交往之后,你几乎会不自觉地完全依赖他,他也不会说出你充满不安全感的心理,毕竟这是他一手策划的。
那你是要丢下我吗?他的声音很委屈,表情也是。
不对不应该答应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什么,搞错了,不是他,不可以答应他。
但是一旦当你想要静下心去思考时,声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错觉吧。
我说,你要不要和我交往看看?
一种奇妙的感觉从你内心深处涌起,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对白,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次,又没有任何映象,但是随着他告白所带来的是感情的决堤,甜蜜,苦涩,酸楚,悲伤五味杂陈。
但是,为什么?
那我陪你练习,脱敏训练试试看吧,总归会找到你适应的方式。
唔哇,悟君!你没事吗?这么温柔干嘛?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我就是个弱者,然后讽刺个百八十回吗?你手忙脚乱地比划着,甚至连脸上震惊的神色都很夸张。
五条悟却没管你耍宝一样的行径,不透光的墨镜向下滑了一段,露出那双让无数咒灵都恐惧的六眼,他认真地开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无论你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1、
收到家入硝子的短信时,五条悟正在交任务的路上,手机上还存着叛逃的挚友的手机号。
【from: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