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也太可惜了吧小声呢喃了一句,你心里感谢店家的包装很好,不然的话以你现在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还角度奇特地拿着冰激凌,一定会把冰激凌漏得到处都是。
这个时候你看到了与你一样远离人群,独自坐在黑暗中的五条悟。
那是一个小公园,没有什么路灯,当时五条悟穿着的还是偏黑色的套装,如果不是他显眼的发色,你估计一眼都认不出那里还坐着一个人。
唔哇好重哦,别压着我
去年的圣诞节,你被朋友放了鸽子,本来打算好好吃喝玩乐的,一切都泡汤了。
不甘心就这么回家的你买了一堆东西,但是自己一个人走在有些飘雪的街头总感觉有点寂寞。
我这个身高在女生之中也不算矮的!不对,我和悟曾经见过面吗?实话实说,你认为自己不会见了这么漂亮的人之后,把对方忘记的。
真是的,只有我自己记得真的好伤心提示一下,一年前圣诞节的新宿。五条悟真的像是你的老师一样循循善诱,不会直接告诉你答案。
姆还是想不起来他用手指捏捏你的脸,让你说话都说不清。
唔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把它贴在你子宫的位置就有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让你轻轻抽气。
五条悟大概是觉得你的反应很有趣,并没有停下,而是捏着它一路向下滑,直到阴户才告诉你:这个,叫跳蛋。在你们高中女生中应该很受欢迎的吧?
不等你回应,就把剧烈震动着的跳蛋压在了还躲藏在阴唇里的花核上。
真空?有的时候还真是大胆啊你这孩子。
呜、不要说了你吸了吸鼻子,心里对自己的淫乱不愿意承认。
裙摆被拉高到露出平坦的小腹,稚嫩的花朵羞怯地藏在双腿之间,在男人好心情的目光中变得逐渐湿润起来。
我说悟你真的没有一点诱拐未成年的自觉吗?你被他日常圈在怀里写作业,吐槽着:虽然脸看不出来,但是你已经是一个快三十的大叔了耶!还这样黏糊糊的等、你在碰哪里呀!变态臭大叔!
诶~好过分,明明我穿着裙子的时候对我态度那么好,第一天见面也是悟小姐,悟小姐的喊,已经到了冷淡期了吗?老师我不允许哦!五条悟的下颚抵在你的肩膀上,毛绒绒的银发刺在你的脸上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痒。
有的时候你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怕,有的时候你又觉得他可怜又可爱。
眼罩、不拿下来吗?
你非常不适应他这个样子,不仅看不到漂亮的眼睛,就连他整个人都变得陌生起来,好像自己真的是在街边遇到了图谋不轨的危险男性。
你要早点习惯这样的我才行,安心,我会就这样好好侵犯你的。五条悟的犬齿研磨着你的耳廓,变得低沉性感的嗓音让你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笑死了,男朋友戴个眼罩自己就认不得了。
嘁,作为惩罚,你今天要穿校服和我做。不要脸的男人这么说了。
不是、你这是什么大叔的趣味啊?你也没反驳,不如说你反驳也没用,红着脸被哄着去穿了你以前学校的校服。
加油哦,要忍住声音,不然的话隔壁的爸爸妈妈会听到的吧?
原本双亲从国外回来给自己过十六岁的生日是很让你开心的事,如果五条悟没有翻窗进来说要和你玩游戏的话。
半个小时前,你和父母互道晚安之后就回房间洗澡了,结果刚刚裹着浴巾出来就看到某个戴着黑色眼罩的奇怪男子坐在你的床上和你打招呼。
他脸上缠着绷带看不见,我怎么还把冰激凌放旁边啊!会被认为是挑衅的吧?!
然而当时被你认为是行为艺术的奇怪男人,现在成为了你唯一不排斥接触的男性。
不我只是喜欢你的脸吧。说白了就是书读的太少了,看到漂亮姐姐走不动路,发现对方是男性,然而他的脸也可以代成女性后那没事了。
可能一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同理心或者脑子抽了,你咽了一下因为紧张分泌的唾液,步伐有点迟疑地向那个角落走去。
啪嗒。
你将一个冰激凌放在他身旁落着雪的长椅上,并没有什么交流,这个人也没有抬头,就像是有默契一般,你静悄悄地来,静悄悄地走了。
<h1>别和漂亮的邻居说话番外</h1>
预警:地下恋情,未成年,微道具py,失禁
距离那个不知昏天黑地的双休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自那以后,这个男扮女装的漂亮邻居就总是粘着你不放了,比进入恋爱期的jk还会撒娇。
宛如雕塑一样,不知道坐了多久,有一层薄薄的雪覆盖在他的肩膀上,地面也没有任何踏雪的脚印。
也是一个人啊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脸上好像缠着绷带你犹犹豫豫地观察着他。
你本来就不是大胆的人,不如说平时你要是看到一个怪人坐在黑漆漆的地方,一定离得远远的,而且那个人从身形坐姿上看还是个男性。
你只戴了一条不算厚的麋鹿围巾,还有一双毛绒手套,穿着过膝袜的小腿都有点被冻红了。
即便是这么冷,你依旧没抵挡住ins上好评如潮的冰激凌店的吸引,然而又因为是圣诞节有活动,第二支半价,你一没忍住就买了两支。
啊呀这可怎么办你有点无措地拿着两支冰激凌独自站在离人群远的地方,把冰激凌都吃掉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你想第二天发烧。
当时我心情超差,但是你送了我一个超美味的草莓冰激凌,虽然冰得头有点疼,但是吃完了之后还是冷静下来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低落。
冰激凌?啊,你就是那个圣诞节独自一人坐在公园长凳上脸上绑着绷带的可怜怪人!你想起来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等、说得好过分qwq!老师大受伤害!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你的面前很放松,五条悟在你忙着做其他事的时候,时常会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发呆,神色里流露出的寂寥和荒芜让你没由来的心酸,但这一切的负面情绪会在和你对上视线之后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一开始你害怕他,不敢拒绝他的所有要求,然后慢慢地互相试探着,开始不忍心拒绝他认真注视着你的眼眸。
今天他突然提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啊,身高好像也没怎么长?
五条悟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粉红色的椭圆的东西:今天我们玩点特别的,你看。
这是?
诶?不知道吗?说的也是啊,你是个被欺负了也只会哭着求饶的乖孩子嘛。他把小玩具放在你的腹部,不知道按了什么按钮,剧烈的震动就从你的腹部传到身体里。
但是,这样你看得见吗?你还是很好奇。
你猜猜看咯,好了,乖孩子,把裙子拉上去。
轻轻咬住下唇,你一只手扶着他结实的手臂,另一只手按照他说的话,把短裙拉起来。
毕竟,女子私立高中的校服真的太一言难尽。
深色的百褶裙配上白衬衫和浅色的西装马甲,甚至还穿上了黑色的过膝袜。
诶~你这不是也很期待吗?他就像是街边的不良或者黑帮里的混混一样,宽厚的手掌从后面揽住你的肩膀,对着你的耳边调笑。
只能说,那一瞬间你是真的没认出来这个人是五条悟,吓得差点腿都软了。
真的假的?一点都认不出来吗?他把眼罩掀上去一点,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
这能认出来才有鬼吧!?你捏着浴巾的一角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板抠出三室一厅。
喜欢我的脸,喜欢我女装的样子都无所谓,毕竟以后我会慢慢教你,怎么样喜欢上我这个人的。五条悟亲吻着你的手背,滑下的墨镜后面是那双带有笑意的融化的冰蓝。
呜这算什么、教我哈啊你用手背挡着嘴巴,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慢慢积蓄。
然而半夜爬窗户的入侵者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他只会说着轻飘飘的话,把震动的跳蛋调整位置按在已经充血的肉芽上。
当你回到灯光处时,才发现自己紧张的身上都出了一层冷汗,小口地哈了两下热气,才慢慢地恢复正常。
也不知道自己的恐男症什么时候能好。
然后到了家你才想起来。
只有被按在墙上脚尖都没办法点到地的时候,才能让你清楚的认识到这确实是个成年男性。
你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然而只是搬到东京来的一个多月里,你几乎把所有大人们看来叛逆的事做完了。
交了一个大你一轮多的男朋友,第一天认识就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为了让你的成绩不因为谈恋爱下降,你的现男友五条悟竟然自作主张地从隔壁搬来和你住在了一起,处于半同居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