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啦,我都没办法动。西奥多揪揪魅魔晃来晃去的尾巴,用力一挺腰,里面很快也会热起来的。
尾巴的晃动和飞鸟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磨了磨牙,用力地一口咬上西奥多的肩膀。
身体和思维随着每次顶撞起伏,飞鸟呜呜咽咽地哼出声,始终没有松口。她讨厌亲吻,为了避开西奥多的吻,总得咬住什么。
西奥多好像已经习惯了魅魔的沉默。
熟透的果肉饱满多汁,稍微一弄就会流出汁水,留下印记。西奥多恶劣地四处品尝,他知道这具身体需要什么。
但不知道栖息于其中的灵魂究竟怎样才会满意。
<h1>2</h1>
飞鸟:
床上的恶趣味问题超出了她的处理范畴。她冷淡道:如果哪一天你不想活了,我一定不会阻止。
魅魔这种生物体验到的做爱的快感非常奇妙,同时吃掉对方的爱意简直就是本能。完全由本能支配,大脑一片空白,是沉浸式全情投入、全部感官的狂欢。
飞鸟保持着有限程度的清醒不被狂欢的浪潮吞没。西奥多触碰舔舐后的肌肤微微发烫,为接下来预定的欢愉而忍不住战栗起来。
不需要太多前奏身体就已准备完毕,肉棒分开花穴,缓缓沉进甬道,高于体温的热度让它每一寸前进的存在感都异常鲜明。
青年、西奥多笑着问道:是讨厌的意思吗?那么,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喔。他眨了眨眼,看上去充满期待。
是啊,所以这个神经病想对她做什么,也不允许她反抗。
飞鸟完全没被打动到,才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