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而有力的拥抱不见了,环绕着她的体热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也消失了。
周迦音怔忪了片刻,忽然鬼使神差地问:
哥哥,你可以吻我吗?
周迦音听到他的话,在他怀里渐渐安定下来,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需要问他是否原谅自己,因为答案一直都很显然。
从小无论她做错什么事情,最后都会像这样轻飘飘地掀过去。
好幸福啊
回家他却要应付这位差自己8岁的小妹妹,跟她玩过家家的游戏,看她的情绪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牵动,无聊的琐碎却也成了让他安心的一隅。
他忽然觉得对周迦音好这件事,并不是证明自己人性尚存的某种义务,而是可以很自然而然的。
做一辈子的家人也没关系吧。
没有任何犹豫,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眉毛上。
然后她听他笑着赶她:可以吗?快去睡觉。
种种情绪碎屑交杂在胸口,她只想,要是霍殊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该多好?
我还有很多作业要写,迦迦早点睡觉吧。
霍殊推开她,然后站起身。
毕竟他也只有这一个家人了。
我以后都会照顾你的,迦迦。
柔软的暖黄灯光织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