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好奇他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那里的人是否都和他一样?一样敬重女子?一样尊重所有人的生命?一样会做那些古怪的吃食?我突然想去他的世界看一看了,但我却参不透这天机。
我不敢去问师父,我怕师父把他抓起来面圣,毕竟异世之人总归是不祥。
回宫之后,我派出了死士杀了那几个地痞流氓,他们该死。
树朗不知道这些事,我很开心,乐于在他面前装出个光风霁月的样子。
当晚我就要绿萝推我去看树朗了,树朗没想到我回来,他很诧异。
有一次出宫闭关时,我听到有人又在讥讽我,我已经习惯了,能够面不改色地置之不理,但他没有,他站出来替我出头,结果被那几个地痞流氓打了一顿,他是双拳难敌四手。那是第一次有人替我出头,我说不出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有一股暖流涌入了我的胸膛吧,是感动吗?过于是的。
在宫里当值,我已经学会纵使是胸有惊雷,也能面如平湖了。
看到他被打,我却没做到隔岸观火,我放出了鸣笛,很快就有人过来捉拿他们了。
进了门我就要绿萝出去了,我看了看他的伤,很是心疼地问他:疼吗?
他摇了摇头,笑道:不疼,当然不疼。就是有点丢人,男子汉大丈夫的,被打的还不了手,好丢人,幸好那是在小巷子里,没什么人看到。
我听到他这话,直接笑出了声,没想到他是这样想的,完全没想过要怎么去报复那些地痞流氓。但是没关系,我已经帮他杀死他们了,我不会告诉他的,因为他似乎很不喜欢掌权者杀人,他觉得有些不公平。
京兆尹问我该如果处置,我说绞刑。京兆尹顿时面露难色,说:只是误伤了一个小厮,最不至此。
我笑了笑,说:那就割舌吧,毕竟他们言语辱骂了当朝官员,这样罚,总不过分吧?
京兆尹看我如此不依不饶,也不便说什么了,只叫人将他们拖下去行刑了。他们被拖走的时候,哭着求饶。可我怎么会放过他们呢?他们可是伤了树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