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窗前,用她染着丹蔻色的手指夹着细长的南京,两根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右手腕部外侧,她一定是在摸那颗红色的小痣,这是她的小习惯,她的眼睛看着我,却又不是在看我,任由手中的烟一缕缕的缠绕她的手指,燃尽。
她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女人
世界是喧嚣的彩,她是安宁干净的黑白
艳红的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