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年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越是想藏,贺西年却越是不让。
男人逼着她露出湿漉漉的侧脸,一边舔着她脸上的泪痕,一边不停歇的操干,腰跨间的力道一点也没减轻。
还继续摧毁着他的心底里底线。
贺西年被夹的热血沸腾,一巴掌拍在林浅绯红的臀部上,更多了一抹昳丽的色泽,紧盯着她白肉翻飞的淫荡模样。
呜呜呜
林浅屁股上疼的厉害,小腹抖了抖,花心一颤,淫水跟打开的水龙头似的,哗啦啦的往下淋在男人龟头上。
这根鸡巴的主人可是可是她的公公!
骚货!是不是觉得很爽了?
贺西年在她身后再一次讥笑,浑厚的嗓音跟他的鸡巴一样,操入了林浅的心里。
水真多?打个巴掌就受不了了?高潮的时候,岂不是要尿出来了?
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操的你爽不爽?小骚逼都合不上了?
骚货,给老子记住了!现在在操你的人,是贺西年!只有贺西年的鸡巴,才能让你爽!
在阵阵操干中,更多了呱唧呱唧的水声。
林浅手指死死紧抓着黑色的沙发,指甲几乎要把皮沙发撕裂,将狼狈可耻的自己藏起来。
呜呜呜轻点呜呜呜不要了太深了受不了了呜呜呜
他一说话,她的小穴顿时夹的更紧了!
操,真会吸,天生就是一张骚逼!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