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的拇指刮过她娇嫩的阴蒂,引来少女的一阵颤抖。小穴内壁蠕动着,泄出一小股腥甜的淫水。
抱歉各位,好久没更新,之前因为疫情被隔离了,事情也很多,就没忙过来,现在忙忘了恢复更新了。
手指灵活的解开她的小衫,覆上她饱满浑圆的椒乳。布满老茧的大掌摩挲过少女娇嫩的乳头,乳尖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嗯啊男人的动作引来少女轻声的娇喘。
季安淮低头,看见她被他蹂躏过的粉唇微肿,眼角也不争气的泛红。他难得细声细语一次:疼了?我轻点。
他褪去外袍,露出精瘦的胸膛,因为习武的缘故,他的身材很好。跟他这副俊美的皮囊不一样,他的胯下之物生的有些骇人,有粗又长,不过颜色倒是未经人事的粉色。
她想要推开他:你是我兄长。
又没有血缘。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给我解毒,什么都答应你。勃起的肉棒在裤子里肿胀的厉害,又被她挣扎时不小心碰到。
听到这话季安淮心里没来由的火气,本来头脑迷迷糊糊的也被气醒了一大半。他咬着牙,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少女:宴言言,你在说什么?
看到这副样子,宴言言知道他是真生气了,她怀疑现在的他跟刚才求她别走的那个他,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
肉棒此刻高高挺立,马眼处吐着粘稠的浊液。
季安淮低头,含住少女敏感软绵的乳头,未受伤的那只手探向她的裙摆处。这是什么?
啊不要碰那里
嗯他难抑的叫出声来,季安淮的声音本就好听,再这么色情的一叫让她面红耳赤。
什么都答应我?她问。
季安淮抱紧她,知道她是同意了,下一秒就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唇。什么都答应
宴言言话还没说完,季安淮就伸手一把把人拽进怀里。他炽热的唇贴在她的白嫩的颈脖处:我不要别人我就要�
说完这话,季安淮又有些懊悔,自己真是精虫上脑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他不想死,可心里潜意识的不想要除她以外的女子。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肌肤上,宴言言被他弄得有些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