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宴言言摇摆不定,季安淮心思何等缜密。她那点心思被他一眼看穿。他扯起唇角:怎么?怕我在里面下毒?我不会这么害你,我要是害你会把你抓进大理寺,十八种酷刑挨个给你来一遍。
慵懒轻佻的男声吓了宴言言一跳,她扭头。季安淮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此刻正站在她的床边。
宴言言被他弄得有些恼火,全然没了之前的害怕: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你门没关,我就进来了。季安淮正靠在她的床头,一双桃花眼里笑意正浓:听说言言要喝姜汤,这点小事怎么好劳烦程姨。
娘最好了,谢谢娘。
送走程璐,宴言言重新钻回被子。回想起这两次的梦,第一次,是季安淮面无表情的直直将剑插进了她的心窝。
第二次,梦境变了些,他居然说:你对我好,我就不杀你。
说着他从桌子上端来碗黑乎乎的药汁。
这是什么东西?宴言言拧着眉头,汤药的苦味直冲鼻腔。
伤寒药。不等她拒绝,他就把碗递给她。
她有些疑惑,这季安淮怎么就非杀她不可?而且她的梦境能预示未来且没发生过变化,这次怎么变了?
啊呀真烦。她烦躁的裹紧被子,要不,既然自己反正要死,不如先下手为强?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她打消,娘在给她的信里说过。季安淮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已经是正三品官员。刺杀朝廷命官,她没这个本事。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