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子小姐是隱形貓派,看到好看的貓貓會走不動道的那種,雖然其本人在訪談中說貓貓和狗狗一樣可愛der,沒有表明特別傾向,可先後順序出賣了她,呵女人。
不要像愛倫那樣空口説大話,妄下定論,原本能僥幸贏的游戲果斷白給了,亂步不爽決定不給你臉,甚至還要啪啪打你臉打出節奏感。(好慘一路人甲·愛倫)
還是那句話沒有留言沒有動力qaq
這是宣戰?青年臉上仿佛置身事外的笑慢慢淡了下去,瑩綠的貓眼轉冷,審視一般的視綫落在無知的挑戰者身上,心中毫無波瀾,話説這家夥有點眼熟啊
被這麽指名道姓的稱呼,果然還是有點不爽啊。亂步擡起帽簷,失去那不正形的笑,往常被忽略的五官便凸顯了出來,出乎意料的好皮囊。
看不出年紀的面容因爲眼中稍顯認真的色澤,而透出幾許凌厲的鋒芒,但只是瞬間,他又懶懶地垂下了眼皮,重新趴了回去:這種事情不如等到贏了之後再向我提出來吧,那樣的話我也許還會考慮考慮。
愛倫將那些雜亂的情緒壓下,恢復了一貫的冷靜,他不打算同無禮之徒逞口舌之快,而是轉向公證人先生:我提議追加規則。
公證人先生變臉飛快:愛倫先生可以説説看。
其一,略去查訪問話環節,限時閒内圍繞這個少年收集綫索,但不可問話,不可對視,不可接觸。
神似被曬化了的憊懶貓貓,一只爪耷拉在頭頂,整個身體癱成液體狀,窩在主人的椅子上偷享流年
仁子小姐將莫名其妙的既視感甩開,忍不住捂臉,她是貓癮犯了嗎?突然去貓咪咖啡店擼貓
題外話:
其二,公證人選取推理題目,這個少年填寫結果並保留,玩家輪流推理,最後依照結果進行判定評分,得分最高者為贏家。
其三,愛倫停頓了一下,冷聲道:既然是游戲,那就應該有與之相對的獎勵,贏家可向輸家提出合理要求,作爲獎勵。
正跟著點頭的公證人先生突然警覺,馬上反應過來,這不是夾帶私貨吧?可還沒來及試探,就見懷疑對象將話鋒轉向了另一個人:平井太郎先生,我要你為你的狂妄自大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