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澈之把脸埋在她锁骨处,低声道:嗯?
晏归荑的手撑着他的肩头,急切地找寻他的眼睛,迟澈之。
葡萄。迟澈之吻了吻她锁骨上的痣,一手向下探寻。
迟澈之粗糙的大手游走在晏归荑细腻的肌肤上,所到之处,引起她一阵阵颤栗。
手指划过她的小腹,她一惊,收紧了腿。
迟澈之垂下眼眸,在她臀上扭了一把,松开。
晏归荑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奈何气力太小,只能蹙眉瞪他。
迟澈之扬起嘴角,给过你机会了。
晏归荑别过脸去,轻微地喘息着。
晏归荑微微偏头,不像我,像谁?
轻柔的声音挠得他耳朵痒、心痒,全身上下都躁动。
迟澈之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倾身欺上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被套床单搅乱成团,床垫下落又上弹,上弹又下落。
大手和小手十指紧扣,迟澈之看着那颗晃动的痣,与身下的人疯狂痴-缠。
他是贪婪的怪物,欲望没有尽头,只想索取更多。
密林像下过一场雨一般,潮湿得不成样子。
迟澈之注视着她,可以吗?
晏归荑的喉咙很干涩,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抬头看着天花板。
晏归荑想钻到被窝里去,可对面的人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他湿润的吻令她周身酥-软,使不起劲,她羞赫难当,只得蜷起腿,用脚趾推了推他的肩膀,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脸。
迟澈之捉住晏归荑的脚,她又往后缩,不好。
迟澈之再次抬头看她,神情晦暗难辨,他说:我不觉得。
她猛地收回了。
迟澈之低声笑了笑,耀眼的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外镶了圈柔和的光,晕花了她的眼,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一晃,她的脊背突然一僵。
晏归荑拽住他的头发,喂
我相信。
所有的都不可信,唯有你。
手指穿过密林,在峡谷两侧安抚着,她不自在地弓起身子,脚趾紧紧抓住床单。
晏归荑抬脚往前一步,像从古老的画框中走出来。
迟澈之的眼睛被她冰凉的手覆盖住,她的指腹划过他下巴,描绘过他的耳垂,转而落到脖颈上。
领子一松,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晏归荑勾住他不安分的手,轻蹙起眉头,迟澈之,�
喜欢你,我喜欢你。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头含住了她的珠玉。
晏归荑不可控制地伸长脖子,轻叹了一声。
晏归荑蹙着眉头,我
不等她反应,迟澈之用膝盖撬开了紧闭的腿,大腿抵到她双腿间。
迟澈之
或许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一一吻去。
迟澈之脱下了上衣,腹部的肌肉线条紧致又漂亮,没让她欣赏,他便俯身而下。
汹涌的洪水般,他释放了压抑许久的欲望,用力吻着她,揉捏着她,要叫她窒息。
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不要反悔。
也不知是羞赧,还是天生的高手,晏归荑没有回答,反而咬住了他的耳朵。
迟澈之低吟一声,双手捏着她的手腕往上抬,交叠在一起,单手握住,另一手抽出来解睡衣纽扣。
空调发出的声响被碰撞声遮盖,暖气源源不断地送出,将室内造成了桑拿房,茶盏歪着倒在地板上,茶叶和液体留下蜿蜒的痕迹。
晏归荑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太阳升到她看不见的地方,苍茫云海,缭绕雾气。定然是闯入了仙境,她想。
看着我。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晏归荑缓缓地把视线落在迟澈之身上,他垂眸看着身下,睫毛在光里颤了颤,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晶莹的水珠顺着下巴滴到她身上,啪嗒。
世界轰然倾倒。她微张开嘴巴,握住他手臂的手指刹那间收拢,留下一道深刻的抓痕。
晏归荑一怔。他手撑在床上,往前挪了一步,拥住她,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嫌弃什么?这么美,跟画儿似的,我喜欢都还来不及。
她闭上眼睛,胡乱地吻他,从嘴唇到眼睛,耳廓到脖颈,她动情的模样让他心里柔软地一沓糊涂。
两人的身体交织在一起。
迟澈之抬眸,似笑非笑地说:不然你自己来?
晏归荑咬着唇不肯说话。
葡萄,要湿了才行。
放松。他说,什么也不用想,你只需要跟着我。
迟澈之竭力让自己温柔些,不要像个横冲直撞的青少年,可他整个躯壳都燃烧着,完全不顾不上力道。他的舌尖绕着珠玉打着圈儿,吮吸着、啃咬着,然后用牙齿衔住,轻轻一扯。她吟哦出声,感到羞耻,用手遮住了脸。
迟澈之抬起身子,拉起她的手,划过自己的胸膛,一路向下。
迟澈之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他立刻握住了她的手,抬起下巴说:不用这样。
晏归荑笑了笑,倾身吻上他的嘴唇,同时把手环在了他的脖子上。
迟澈之睁开眼睛,把人拽到自己怀里搂着,扣住她的下颌,克制道:这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