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乐苓连连称是。
那乐大夫喂我吧!他口出狂言。
可我还是不敢呢他为难地道。吃饭这么无足轻重的事,却被他看作比登天还难。
有什么不敢呢?你该不会生病了吧!她站起身,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把上了脉。
呃完全摸不到
没吃过?她不解地看着他。这道菜是周边常做的家常菜,莫不是他是个异乡人?可是听他说话,就仿若在听自己说话,甚至有几个词,他们都会用少有的腔调道来。
嗯,我平常饿了,就喝口雨水,在日头下晒些时辰,就好了。
啊这也太惨了吧!乐苓目露怜惜,想来他在外面风餐雨宿,定是没吃过饱饭。她的目光落上了他的手腕,细瘦、没有丝毫赘肉,关节处还隆起。真是个身形单薄的少年啊!
乐大夫,我是不是身体不好呀?他歪着头问,双眸清亮而无辜。
应该是吧莫非是脉象过于沉细,所以根本摸不出来?她百思不得其解。
那我身体不好,是不是该多吃饭呢?
吃吧,光喝雨水怎么能果腹呢?她劝道。人要吃饭,马要吃草,怎能不进食呢?
他手中转着的筷子愈快,却依旧捧着碗未动:我一直觉得,你做的饭很好吃,看你吃得很香。
必须的。他的话勾起了她心底的一抹困惑,但很快就被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