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但放开你之前,能好好听我说句话吗?荣炀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北柠,她的睫毛正颤抖着,显示出此时的慕北柠有多么的不安。
慕北柠沉默着,没有开口。
荣炀微抬下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闭了闭眼,轻叹一口气,如妥协认命一般的说:我爱你。
放开我!慕北柠气愤的说,胸口被气的起伏不定,双颊通红,也是被气的。
荣炀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相闻见,慕北柠都能嗅到荣炀身上淡淡的烟味。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另一手握住她的双手手腕,使她动弹不得。
荣炀闭上眼睛,无比想念慕北柠红唇的滋味。
慕北柠愤怒不已,抬脚在他小腿上狠狠地踹了一脚,荣炀却像没有直觉一般,恶狠狠的把她压在墙上,双手握住她的手腕压在脑袋两边,两人身子紧紧相贴,源源不断的热气从荣炀只着衬衣的结识胸膛传递而来。
权言是一个风趣幽默的男人,他特意讨女生欢心的时候,会有很多话题和她聊,也很快察觉出来,慕北柠并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很单纯,见过的东西也很少,一件小小的奇闻,都能让她一脸惊讶和开心。
权言身边围着的女人,大多都功利性太重,只有慕北柠,完全不在乎他到底是谁,对他的身份不感兴趣,只是单纯的喜欢和他聊天,把他当,朋友。
这让权言对慕北柠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他眯了眯眼眸,看着车绝尘而去。
荣三在他身后小声说:权言是洛杉矶黑道掌权人权俊烈的儿子,已掌握其父亲手中的绝大部分权利,轻易动不得。
荣炀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权言毫不客气的挡在慕北柠身前,面上却还是笑呵呵的样子,伸出手臂:我是权言,敢问您是?
荣炀忽略他递来的手,只是盯着慕北柠说:不要惹我生气,快点过来!
权言被忽视,也不生气,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只是没有刚刚的笑容:抱歉,这位男士,看起来,慕小姐并不喜欢你呢。我受慕总之托,将要保护慕小姐在美国的安全,还请您,不要纠缠!
之前的他,到底是怎么逼迫慕北柠的呢。
荣炀垂下眼眸。
抬脚向慕北柠走去。
声音里含着一丝怒气:跟我走。
慕北柠回头看他一眼,冷冷的开口:为什么要跟你走?
权言站在慕北柠身边,挑挑眉,聪明的没有开口说话。
慕北柠显出一个灿烂夺目的微笑,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晃得权言差点丢了神。
慕北柠温柔,漂亮,每一处,都是按照权言的喜好长的。
权言也从来都是,喜欢,就会主动展开追求。
走出接机口,保镖一眼便认出前来接机的男人。
这男人明显是亚洲人的长相,一米八九的身高,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寸头,戴了副边框眼睛,遮住犀利的双眸,薄唇上扬,一副客套的笑容。
在看到慕北柠的时候,客套的笑容,变得有那么几分真心出来。
--
私人飞机降落在la机场。
慕北柠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飞机,荣炀和手下跟在身后。
你对我是爱吗?慕北柠红唇不断的吐出刻薄的话语:我们之间的开始就不是互相平等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卑鄙的、悄悄生下你儿子的女人,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你说我只配当你儿子的生母,我一辈子只能藏在阴影里。
我还要忍受我的儿子叫别人母亲。
<h1>第二十九章</h1>
飞机轰隆隆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豪华而又安静的小卧室中,慕北柠与荣炀面对面站着,隐隐形成对峙的状态。
当然,只有慕北柠这么以为。
慕北柠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想到荣炀会突然向她告白。
随后,慕北柠咧开嘴角,面上显出一个极度嘲讽的笑容出来:爱?你懂什么是爱吗?
爱是互相包容。爱是彼此信任,爱是平等的、相互的,是会为彼此考虑的,而不是一味地独裁、掌控!
近到慕北柠能感受到顶在她小腹处的硬挺的阴茎。
放开我。慕北柠喘息着咬牙切齿的再次说道:放!开!我!!!
荣炀对她的怒火视而不见,轻笑一声:放开你?
荣炀偏头,舌尖用力顶开慕北柠的舌关,色情的舔弄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慕北柠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感受到荣炀的舌尖在自己的嘴中舔弄,她齿关使劲,狠狠的咬住荣炀的舌尖。
嘶~荣炀从她嘴中微微退出:咬我?嗯?
慕北柠眼神闪过一丝害怕和慌乱。卧室,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又有那样奢华的大床在房间正中央,荣炀又是什么都不会顾忌的心思,他说不定真的会在这里操她。
她的背紧紧的靠着身后的墙壁,双手握拳,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荣炀走到她面前站定,和她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突然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使劲抬起,弯腰吻上他朝思暮想的红唇。
到达酒店后,权言绅士的把慕北柠送到房间门口,斜靠着门口,懒散而又很有教养的发出邀请:美丽的慕小姐,晚上,我能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吗?
荣三悄悄地退后,不敢打扰。
--
去往酒店的车里,权言和慕北柠并排坐在一起,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没有让慕北柠感到不适。
语毕,转身轻抬手臂,顺势护着慕北柠上车。
从荣炀的角度来看,就像揽着慕北柠的腰一样。
荣炀的气势陡然变得骇人起来。
荣炀微微上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北柠,眼神中居然显出一丝祈求,语气却依然冷硬的命令道:现在,马上,到我身边来!
荣炀想:不要这样对我,慕北柠,不要这样当着我的面跟一个男人离开。我会疯的!
身后的荣三脚步动了动。
荣炀冷冷的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慕北柠与另外一个男人握手,最后相谈甚欢的离去,身后的荣五和荣三都不敢开口说话。
他们知道,荣炀此刻一定已经在生气了。
荣炀冷硬的面庞上没有一丝表情,抬脚跟在慕北柠身后走出机场,看到她要上车时,开口道:慕北柠。
你好。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绍:我叫权言,与慕总是好朋友,受他的委托,前来接你。
慕北柠伸出手与他回握,同样自我介绍道:我是慕北柠,中国北城人,您呢?
权言做了个请的手势,跟在慕北柠身边边走边说:我是韩国人,但我的母亲是中国人,所以我才会说这么流利的中文。
她都没有扭头看过一眼。
慕北柠走出机场,取到行李后,身后的保镖适时说:我们已向慕爷报告,他安排了人在机场接您,走吧。
慕北柠点点头。
荣总,你从未信任过我。你要结婚都没有告诉过我,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要让我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慕北柠漂亮的眼睛含着泪: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吗?
荣炀,你从来就不会爱人。你这样的人,这辈子就只适合孤独终老,妻离子散!
她觉得自己很凶。
在荣炀看来却是觉得有点可爱。
毕竟,之前的慕北柠,在他面前从来都只有逆来顺受,从未出现过这样鲜活的表情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