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哩。沙哑的嗓音在狐狸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际,狼独有的气味包裹住她,她的耳朵悄悄地红了,呼吸也更急促,因为狐族特性,身子有些发软,她下意识地攀住些什么好站稳
孤还没做什么呢,孤的哩哩就这样受不住?狼看着投怀送抱的可人儿,笑着说,那孤要是这样,哩哩岂不是更受不住?
说着,咬住了狐狸白皙小巧的耳朵
<h1>犬科 h(不完整)</h1>
狼把狐狸困在了自己的臂膀之间
她低下头,一部分银灰色的头发落到了狐狸的颈间,令狐狸有点痒
与发同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狐狸瓷白的小脸,那里写满了痴迷
狐狸睁着一双大眼睛,楚楚地看着她的侵犯者,眼里不自觉地续了些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表情
那样子,可怜又无辜,让人升起三分怜爱之心的同时,亦激发出更强的凌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