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的艰难的把双腿分开,搂着杨海宁的腰。
杨海宁拨开了安雅的手,她蹲在床上,舌头开始舔安雅的阴毛。阴毛的粗糙感让她皱起了眉心,但是很快杨海宁的舌头就从阴毛转到了阴蒂上。
她吐了一口唾液,唾液滴在肚脐眼上,本就瘙痒的安雅,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安雅忍不住娇喘的呻吟:嗯啊
瘙痒的感觉让她止不住的呻吟,杨海宁又舔了舔舌头,把她的双腿分开了。看到已经泥泞不堪的双腿和阴唇,杨海宁的脸上出现了兴奋的表情。
雅,你这么骚的吗?流了好多水,是在我身上流的吗?看到我就流水了吗?杨海宁完全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好像刚才只有自己一个人有反应一样。
在安雅为自己刚才的高潮难过的时候,杨海宁突然把她从床上抓起来了,她踩在床垫上,将安雅抵在墙上。两个人就这样赤裸的贴着对方,站在床上的墙面上。
把腿分开。这是杨海宁命令她的时候说的话,杨海宁的手在安雅的大腿内侧抚摸。乖,听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