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忽而变得透明,又在转眼间化作满怀的乱红,簌簌落地。
等等,你方才说咒梦
聆音想伸手拉住他,却只握住一手盈袖的香尘。
香风沁人,聆音一时间分不清是花香,还是绥偃身上的香气。
会有什么危险?
狐族与梦衣结亲一事其中定然有蹊跷,只是,梦衣说过她从未见过狐族之人,又何来的恩情?但狐族有恩必还一事,聆音在古籍中见过,倒是确有其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虽是一眼被识破,聆音仍旧不打算松口。
姑娘不想说也无妨,既是你与梦衣姑娘交换身份,这么在交换身份的这段时间里,梦衣姑娘定然是安然无恙的。
而后,梦醒。
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
折扇忽然抵在聆音的下巴上,陡然被他的动作挑高了视线,聆音有些不悦,正欲发作,却听绥偃颇有些遗憾的声音传来。
我虽是很满意与姑娘相处的时间,但时辰已到,姑娘可以醒来了
他手中折扇分开花枝,站起身来,朝聆音走近。
只是姑娘的安危,便要交到在下手里了。
我们狐族,向来是有恩必报的性子,梦衣姑娘曾于我有恩,既是她不愿嫁我,我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