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她可以拥有的,原比不属于她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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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狠狠掐住了聆音的脖子,只要再紧一分,就能令聆音再无法呼吸。这样的眼神,聆音再清楚不过,是皇姐看她的眼神。
她恨不得她死。
没有证据,你如何能信口雌黄?非花有恃无恐,既无人看到,此事只有她二人知道,没有证据,聆音就算是说了,也无人信她。
我不与你计较。聆音忽然从轮椅上站起身来,吓得非花往后一退,只是,我没想到,你分明已经有了很多,却还是嫉妒一个傻子。
你不觉得这样很可怜么?若我是你,修为不易,栽在人心这点小事里,不如步步往仙途而去。
疏风离开后,非花却未像往常一样,跟着他离去。
聆音招来双尾锦毛鼠,一边捋着它柔软的毛发,一边对一旁的非花道:我倒是不曾想,非花师姐是想留在我这做客么?
你在欲情花海,同大师兄做了什么?疏风离开后,非花连虚伪的笑容都不做掩饰,一张脸阴沉的难看。
太像了,像得聆音都觉得好笑。
分明已经得到够多了,却还觉不够,她贪婪,皇姐也是。
只是她不强求,不属于她的,她不要。
你又懂什么!她恨不得在她尚且痴傻的时候就将她掐死,也好过现在变成这般祸害,离大师兄远些,其它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好啊。聆音倒是想都未想就答应了,我原以为你有多懂大师兄,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他待谁都好,骨子却最是寡情,你以为他待你不同却没什么不同。
我可以不接近大师兄,只是师姐,有些得不到的东西,强求也是没有用的。
聆音想了想,笑着看向她道:我若说没做什么,你会信我么?
淫娃荡妇!她咬牙恨恨道,眼神狠辣得像是要把聆音吞了,你就不该清醒。
是啊,我不该清醒。聆音轻慢的笑了笑,这样师姐你以前趁我痴傻,用软鞭打我,推我入冰湖,诸如此类的事情,都没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