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很变态!"她说不出别的话,却感觉小穴在流水
"嗯?那变态操的妳爽吗?"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手指捅入了两腿的湿润。
"等等啊为什麽我都没有被你弄醒过?"
男人在耳边吹气,还揉了她胸前一下。
"妳睡死时最喜欢什麽姿势妳知道吗?"
"茵茵喜欢趴着,垫一个枕头在肚子下,我从后面慢慢的插,插的很深这样,淫水都会流的枕头都湿了。"
"每一次我都在妳睡了以后,撩开妳的睡裙,把妳的内裤偷偷脱下,然后看着妳的小逼一边幻想我
在操妳。"
"有时候妳睡得很熟我会舔妳的奶子,有几次我还舔过妳的小逼,然后多半我都会用妳的手握着我的鸡巴,射在妳的屁股上。"
她嬉笑着斜眼瞪了他一下。
"其实很难对妳,很难老实。"
又硬起的粗硬从背后顶了她一下,调情又不露骨的话反而弄的她害臊。
"嗯我今晚插狠点试试?"
男人将她头转了过去,薄唇贴上,吻的缠绵又火热,这个吻直达她的心灵,小穴内桶入的热液也直达她的心理。
徐子洋说的让她越来越羞工作压力的关係,让她还没结婚就开始吃助眠剂,所以她都睡得很熟。
她也突然明白,为什麽徐子洋曾经跟她说过无论如何,不能单独在外面过夜,有一次学校活动,他还突然出现。
从前两人性关係不和谐的时候,她还偷偷在心裏确幸过,她好像常常做春梦,还因为这些春梦回味满足过她也质疑过这些春梦的真实性,只是隔天起床,旁边都没人,加上徐子洋总是不冷不热的样子,她才觉得都是春梦。
"你变态啊!"
"有一次,我跨坐在妳的腰,用妳两个奶子夹着肉棒,真的好爽,那晚射的时候,还喷到妳的小嘴。"
"每一次我一边用手插妳,一边舔妳奶子,骚逼都会流好多水"
她被大手弄得微喘"你这麽色,以前到底都怎麽忍得?"声音已经带了丝媚意。
"没忍。"男人促狭的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