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么可怜,这点欲望她还是给得了的。
那好歹自己还是有点作用既然裴渊需要她的话。
温颂缓缓蹲了下去,跪在裴渊腿间,薄唇覆了上去。
原来这小逼只吃过他一个人的鸡巴。
裴渊直挺的鸡巴往前顶了一下,我还没射出来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快点。
小女人当即就抬眼看他,满脸疑问。
确实,昨天他都这么硬了,也只是让自己用奶子给他夹出来。
裴渊揽上女人的腰肢,眼角微微上挑:你甩老子走了这么久,让我撸了三年,你想要我就给?
<h1>007:掰开屁股让他射(h)</h1>
那句想被想被鸡巴操吗久久回荡在温颂耳边。
自从那晚分手炮离开后,每每空虚她只能靠自慰满足,哪有裴渊的肉棒好她当然想
温颂语塞,没想到裴渊几年不见还是这贱的要死的模样。
人前他是彬彬有礼,进退有度的精英人士,谁知道人后就是这幅模样的大尾巴狼。
一想到裴渊现在已经沦落到合租的地步,温颂竟然有些心疼。
可是我也自慰了这么久啊
温颂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裴渊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小丫头原来没找过别人。
听她这么说,顿时裴渊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想着,也就这么说了。
温颂低头看着腿间拿根被淫水淋的亮晶晶的肉棒,点了点头:想。
裴渊笑笑: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