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礼女官连声呼:陛下,庄重!陛下,庄重!
太子介如猿猴,一溜烟爬到盘龙柱顶,耶耶有了孙子,便要打死儿子么?
天子命冯六,取账簿来。
太子介道:新生婴儿都差不多模样。
天子追问:是也不是?
贵妇以为身陷巨大皇家阴谋的旋涡了,断然不敢认,妾妇无知,惟陛下圣裁。
太子介自学会走路,混江龙般顽劣。天子只打过他一次,却被良心折磨了好几个月。嗣后他每有过,天子辄记戒尺数若干于簿上,欲待其及冠后补打。
旬阳王妃早有耳闻,瞥一眼账簿,见已累计三千馀,赞道:陛下真严父也!
天子彻底无语。
太子介拍着手,哈哈笑起来,有趣,有趣!又问那贵妇,你再瞧瞧我,像不像汝家夫婿?学着贵妇声口道:夜来看个仿佛,妾妇拿不准。
精卫笑软了,天子得以脱身,追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