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时,精卫忽坐起,猛地揭开衾,指着雄赳赳的御弟,怒道:我都气死了,你还这样,还想还想戳我,我我
天子赧然道:你误会了,它每晨都是这样子。
精卫抄起枕旁的麈尾,兜头兜脸抽打之,总之,我不许它这样子!
天子放下心来,欲扳她向自己,被她不耐烦地扑落手,快气死了。
天子讷讷问:很痛吗?
明知故问。
<h1>遮护</h1>
皇后之寝阁,在景明院正殿二楼,窗开东南隅,日光上来得早。天子醒来时,尚有余裕留连芙蓉帐。
精卫侧身背向他眠,悄无声息。
御弟受笞,愈挺且直,风标高举,好一个壮士!久之,喷精而后蔫。
天子乃替她揉肚子,这样好些吗?
精卫不答,却也未拒绝。
天子一边揉着,另一条手臂轻轻将她收拢到怀中,用胸膛温暖她的纤背,又亲吻她的颈与肩。
天子贴过去,细端详。
她的睫毛犹是湿的,鼻头与眼泡粉肿。素丝枕面上,一大片泪渍。裸肩露在衾外,触之玉凉。
天子一惊,却听她委屈道: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