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性情激烈的天子,尤其不能忍受他时时表现出的无能为力,为什么要做兄妹?她是我的妹妹么?我是您的儿子么?
楚王坦然道:我从来不知该怎样做一个父亲,但并未因此停止尝试。过去九年,我一直陪在你身旁,连家中儿女的面貌都澹忘了,甚至也缺席了花猫儿的成长。你还要我怎样?
天子讽刺地问:您的这些牺牲,是出于对我孃孃的余情,还是对我的爱?
<h1>誓死</h1>
楚王步入仁智院书室。
天子转身看他,年轻的面孔上,满是倔强与戒备。
楚王苦笑,你这孩子,真是你孃孃的孩子,同她一样,爱钻牛角尖。
楚王在心中叹气。若有一种办法能教他与阿伊和解,能让这个少年走出阴霾,他情愿付出一隻手、一颗睛的代价。
你和花猫儿,做一辈子的兄妹,不好么?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倦怠,仿佛对于叩动少年的心关,已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