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記住,娘娘我能記住,我只是時有忘性,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娘娘,我懷中有書信,裡面有我姓名。這人說著話,挺直了腰身沖身邊侍衛喊:這位大哥來掏一下嘛,把那書信給娘娘看。
罷了,你叫何名?落雪端坐在椅子問。
我嘛,我叫追風鬼,不對,這不是我名子,我叫啥名?這人抓耳撓腮想了半天,又沖落雪和落雨傻笑說:娘,我不記得我叫啥名了。
噗嗤落雪和落雨頓時笑出聲來,那皇上李璟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板著臉喝道:休得胡說,愛妃怎會是你娘親?
擾我雅興,驚攏了愛妃,此等惡徒不必審了,拖下去斬。
且慢落雪在一旁開口道:皇上若沒有心情審他,我今兒卻想審他一審。這落雪為何有此雅興審人?原來她見此人力大無窮,數十侍衛過不得身,就想問問是什麼來路,想在皇上面前舉薦此人去潤洲李煜帳下效力。
哦,既然愛妃有些雅興,把那人拖上船來。
不,不是,我是想喊娘娘。那人結結巴巴說著話,眼睛仍然盯著落雪和落雨看。
落雪見此人有點憨傻,心裡頓時就失望了,她本以為此人生得人高馬大且又力在無窮,若去那潤洲李煜帳前效力定是好幫手,結果一聽此人談吐說話就是一個傻子,去了也不堪重用反而會添亂,因此失望至極。
自個兒名字都記不住能堪何用?把他哄了下去。落雪沖侍衛們揮揮手。
侍衛們連拖帶拉地把那人拖到船頭,按倒在船板上,這邊太監們從艙內搬出桌椅給皇上和娘娘落座。
好看,真好看,不枉這一回被綁來。那人竟然抬著頭,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落雪和落雨看。
大膽賊人,還不低頭。兩邊侍衛一左一右按下那人的頭,誰知這人挺著脖子,死活都要看那姐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