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畢竟是宮中長大,當上皇帝後又很少出宮,偶有出宮巡遊,也是前呼後擁嬪妃相伴左右,他哪裡懂得這畫舫裡還有著皮肉的生意。
落雪這邊彈琴,妹妹落雨在旁唱曲,那兩名宮女則忙著給三人端茶倒水,那皇上李璟就頓感春意盎然,春情萌動,他本就是文采滿腹之人,一時興起也和著姐妹倆的曲調高唱起來。
他一邊唱一邊就走到落雪的身後,雙臂環繞摟在落雪的小腰之上,臉就埋在落雪的秀髮裡,嗅聞著落雪的體香。
宮女太監們在船上一陣忙活,把這船裡船外都清掃了一遍,床上被褥,桌上茶具全換成宮裡用具,這才退出船來到岸上,恭請皇上和二位娘娘上船。
皇上和姐妹二人下了香車,在太監的攙扶之下走上畫舫,落雪就沖那些個太監說:月兒和娟兒留在船裡,你們都退下吧。
太監們應了一聲,全部下了船,遠遠地在岸邊隨著船行。
那兩名宮女雖有些臉紅,卻也不覺難堪羞澀,原來自從上次她倆被皇上抓了姦情,又被弄進寢宮裡與娘娘共侍皇上,有了一次就有了二次三次,皇上在宮裡也是當著她倆的面和二位娘娘相擁相戲,甚至雲雨相歡,她倆自見得多也就不覺羞澀難堪了。
落雪此時靜心彈奏,任由那李璟在身後上下其手在身上亂摸,等落雪一曲終了,抬頭一望,只見弦窗外河面上數十條畫舫跟隨左右,她小臉一紅嬌嗔地沖月兒道:你也不長眼看看外面,快去喊岸上的公公,叫他們阻那些畫舫,休要壞了皇上興致。
那船家這回是滿心歡喜,他估摸著,這一趟的賞錢最少也夠他吃半年的,他使出平生撐船的技巧,把那船穩穩地撐到河中心,緩緩地行船。
李璟還是頭一次坐這種畫舫,他也是滿心的好奇,就問姐妹二人:這船為何如府宅一般樣樣齊全?
落雪就哧哧地笑,也不說話逕自坐於琴案前,輕撫琴弦。落雨在旁搶話道:秦淮河上的畫舫,就是傳供遊人賞景遊玩之用,有人會包船數日,因而物品齊全如府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