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傳書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說:說起這事來為臣有辱門風,但皇上想聽個究竟,為臣厚著臉皮一說,當年為臣與那兩名女子同床共枕,卸了晚妝後卻見她二人其貌不揚,並非白日裡所見妝容豔麗,臣當時就想上岸,怎奈這船停泊與河中無法上岸。臣只得在船上將就一夜,卻不想這兩女子床上功夫了得,把為臣折騰了一夜。
哈哈哈哈柳傳書這話說完,引得宋朝官員陣陣大笑,有人就說了:你王該不會因為她倆床上功夫了得就納她入宮吧?
柳傳書正色道:臣正是此意,想那青樓女子,打小就練就了男女奇淫巧技,我王又是風流成性,想必那姐妹正是用這些奇淫之術迷惑了我王。
皇上有所不知,我王生性風流,常與一班大臣們微服去那煙花柳巷之地,只因一次登上姐妹花船,被那姐妹倆留宿船中,也不知這姐妹倆用何花言巧語,竟然讓我王把她倆收入皇宮。
若非她倆沒有出色的容貌,你那唐王又怎肯納她入宮?宋太祖畢竟是皇上,後宮佳麗他也見得多了,所以心中仍然疑惑。
柳傳書哈哈一笑說:那姐妹倆容貌也就一般而已,全靠那胭脂粉餅的妝扮才略有姿色,臣想她倆之所以迷惑了我王,最主要的應是柳傳書話到嘴邊故意吞吞吐吐不肯再說。
宋太祖聽聞這一番言論,哈哈大笑說:青樓女子,身懷淫術卻也在理,只可恨那唐王,竟然不顧天下江山之倫常,把個青樓女子立為皇妃,此國無需我多慮也。
柳傳書聞聽宋太祖之言,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心裡暗自高興道:想來這宋皇不會打我唐王的主意了,南唐江山社稷自今日裡或可安穩數載,我皇若勵精圖治聚集國力,或可長治久安。
應是什麼?你快說來。宋太祖有些心急起來。
皇上,請恕為臣言語的放浪,臣才敢說。
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