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這個色狼,竟然吮足吮出多年經驗來了。落雪嬌罵道,那只捧在李煜手上的腳丫亂蹬。
我是玩笑也,玩笑也,休要當真。李煜自知說漏了嘴,他明白,在一個女人面前,絕對不能誇另一個女人。
落雪聽了就奇了,自己的腳上氣味自己也曾聞過,根本聞不出什麼味來,就算是走一天的路,有了腳汗,那襪子上也不過是一種汗水的味。
怎麼李公子卻把她的足香誇得如此超凡脫俗呢?
公子,我腳汗之味哪有如此極品?
落雪微睜著一雙美眸,悄悄地看著公子,見他嗅聞自己的鞋竟然如此癡迷,忍不住心中好笑,同時也心生感念,作為女人,能令男人為她如此發狂,卻也令人心慰。
李煜放下鞋後,又捧著落雪的腳,貼在那布上嗅聞。
落雪的鞋汗比妹妹要少些,但是腳上的布依然是足香誘人,李煜聞了好久不捨得去解開纏足。
李煜抬頭望了眼落雪,嘿嘿浪笑兩聲說:此味你自己又怎能聞出,需愛你至深之人,方能聞出這種足香來。
落雪就不信了,她把那纏足的布拿到手上,放到鼻前嗅聞了一下,似乎聞到一股淡淡的腳上的汗香味,她嬌笑道:此味就是汗香之味,哪有那麼誇張。
李煜搖頭晃腦,自鳴得意地說:雖為汗香,若不喜你之人,聞之則不香,喜歡之人聞之,則香味深入骨髓,引燃欲火,此為我多年經驗。
公子,我這腳捂的熱了。落雪嬌嗔。
我這就給你解開。李煜就一層層地解開落雪腳上的布,一邊解一邊嗅聞。
他把纏足的布全部解開後,把鼻子貼在落雪的腳丫前嗅聞,嘴裡說:真香,這種滋味非一般女子所能有,萬人裡能出一人也算是人間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