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落雨見姐姐面紅耳赤的,便笑說:姐,瞧你饞得,這身子都有了反應,像個火爐一般,明日把公子讓與你。
姐姐落雪只是咯咯地笑,摟緊了妹妹。
當唱到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時,姐妹倆一人跪於地上後仰,一人身子前傾,臉對臉,深情相望。
這姐妹二人為何會跳如此優美舞姿?只因這姐妹天賦異稟,身形曼妙,身子天生柔若無骨。
又加之幼時婆婆苦心傳授那琴棋書畫方面的知識,後來,又隨著柳傳書習學,就在那曲律優揚中自創了姐妹同舞。
李煜一聽來了興致,當即坐到那琴案後道:就用你姐妹的這一曲吧,雖悲切了一些,但韻律倒也優美。
公子儘管彈來,我姐妹不挑曲律,均可起舞。
李煜屏息凝神,把一雙修長而指節分明的白晰大手撫在琴弦之上,抬頭望一眼姐妹倆,便低頭看著琴弦,雙手一劃,十指輪動,手下曼妙琴音驟然響起,他用那渾圓的男腔悲壯地唱道:
李煜看得如癡如醉,這姐妹真如天仙下凡,人間少有,他此時心裡已經沒有了府上的王妃,沒有了青樓畫舫裡的歌妓。
他此時的心裡滿滿地裝著姐妹倆人,此生,他或許真能為了姐妹倆人棄了天下江山。
當天夜裡,姐妹倆人在那香豔被窩裡,就相互摟抱著說起下午的事來,妹妹說起那公子的虎狼之色,把姐姐說的意亂情迷,心動神搖。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 江山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李煜一邊彈唱一邊望向姐妹倆人,見她倆隨著曲韻翩躚起舞,如同兩隻湖中相嬉的小天鵝一般。
尤其是在李煜唱到小樓昨夜又東風時,姐妹倆人身輕如燕,惦起腳尖,在那地上踩著小碎步,身姿搖曳,裙裾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