誦完有意問姐姐道:姐,你說這詞風格可綺麗柔靡,似有那前唐花間派之意境。
姐姐落雪一聽,心裡噗嗤笑了起來,想不到這李公子也是受吮玉足之人,她想到這竟然小臉羞紅了起,嬌笑說:公子,此詞所填正合音韻,只是不只稱此詞為何名?
李煜現在真的是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他這一個上午被姐妹倆折騰得神魂顛倒,羞愧難當,便紅著臉一個勁說:隨口豔詞,休要提起。
哦,之曲牌我倆也常彈,請公子誦來。
休提起,休提起。李煜頓時面色羞紅,這首詞是他在吮落雨玉足之時,即興而作,屬於豔詞,若在平時,在那些花間派詩詞文士圈裡,他定會自鳴得意,定會找那些唱曲的名妓來彈唱。
可是,今日裡是他調戲妹妹落雨,又被姐姐抓了個現行,此時讓他吟誦那豔詞,自然頗感羞臊。
妹妹落雨此刻哪裡肯放過這公子,她忽大聲說:哦,我有一名,就叫如何。
妙!此名正合此曲。姐姐在一旁笑說。
姐妹倆的調笑把個李煜羞得臉都紅透了,也只好隨著姐妹倆的性子附和:此名甚好,可用,可用。
妹妹落雨果然天資聰慧,她聽過一遍就已經熟記了那首詞,於是壞笑著望了一眼李煜,見他臉色差紅,更是要戲弄於他,於是說:
我來誦。說完,站起身來吟誦:
塗香莫惜蓮承步,長愁羅襪淩波去。只見舞回風,都無行處蹤。偷穿宮樣穩,並立雙跌困。纖妙說應難,須從掌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