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河面上炸了鍋一般,眾人紛紛高喊:姑娘,我出十兩銀子包船聽曲。
姑娘,我願包三天的船錢。
若是姑娘肯與我上岸,我願贈姑娘一處宅院。
原來,他在秦淮河撐船幾十年,都是做這租船生意,什麼當紅優伶他都遇見過,什麼名曲佳音都聽過,今天姐妹倆這曲尤如天上人間,非同一般,在這秦淮河上定能走紅,紅了就會常租包船。
他心想:我見她二人外鄉人,今訛了她銀子。若是日後她懂了行情,定會不再找我。他就一邊行著船,心裡就這個懊悔。
自此,船家便更加小心撐船,生怕搖了晃了驚擾了姑娘。
船家就說:你銀子已付,會彈便彈,不會彈也不退你銀子。
落雨又問:你這瓜果點心茶水,我能吃否?
姑娘儘管暢開了吃,不吃也不會退你銀子。
這一下可把姐妹倆嚇壞了,她倆也不知這些男人們為何這樣放浪,憑白無故地見著人家姑娘就送銀子送房。
姐妹倆在船上彈琴唱曲如凰之歡鳴,那優美的曲聲和婉媚的唱腔在河面上傳蕩,頓時就把南來北往的畫舫裡人吸引了,那些過往的畫舫紛紛貼行于姐妹倆的船邊,一時間把個水路也擁堵了。
那些畫舫裡尋歡的客人們,都丟下自己船上的小姐,紛紛從那舷窗裡探出頭來,通過敞開的窗戶,看見姐妹在燈影裡宛如天仙一般,這些男人們便坐不住了,有起身跑至船頭觀看的,有把半個身子探出窗外的,都紛紛在那河面上喊:姑娘船上可有客人?
那船家就立在船頭高喊:我家船上姑娘還不曾上客。
姐妹二人就坐於琴案前,喝著茶,彈著琴,唱著曲。
這琴不彈,曲不唱則罷,這一彈一唱之間,頓時把船家驚的心裡直呼:這二位姑娘定成此河中花魁,完了,完了。"
他為何說姐妹倆定成花魁,又為何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