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職責所在,不必自責,貧僧這就告退了。說完頭也不回就走,姐妹倆在身後緊隨。
那李文清急掏出一碇銀子遞給衙役說:你護送三人回寺,把這碇銀子給他,就說權當壓驚的香火錢。
弄婆見姐妹穿好衣服,領著二人回到堂前,跪下道:回老爺,此二女果真是處子之身,並末破瓜。
可檢仔細?
老爺,我不敢胡看,仔細看過,她二人真是處子之身。
那弄婆就低著頭,臉幾乎貼在姐妹倆的屁股上,仔細地看姐妹倆人的小穴口,偶爾用手指在那膜上輕輕地撫摸一下。
她一邊摸一邊自語:你倆果是處子之身,如此白嫩的身子,我當弄婆幾十年還是頭次開眼。
那弄婆就用手指在落雪的兩片小陰唇間揉弄,一邊揉弄一邊說:女子貌美,別說男人喜歡,就是女人見了也喜歡得不行,真是看了讓人眼饞心動。
李文清聞聽喜形於色,長籲一口氣,站起身對堂前眾人說:諸位聽到了罷,二女乃處子之身,且又是當朝柳大人門生,那畫僧也是一代宗師,亦與我舊交,諸位休得鼓噪猜疑,都散了吧,此事到此為止。
眾人頓覺無趣,本以為能看場和尚與妖女苟且的大戲,結果反而證明了人家和尚是真的無量佛法護體,如此美豔女子相伴,竟忍得了誘惑。
李文清見眾人都散了去,他親自下來給畫僧鬆綁,嘴裡不停地賠著不是:了然兄,在下剛才唐突了,實屬無奈,眾怒難犯啊。衙役也急忙解開姐妹手上繩索。
落雪見她只顧著用手捏弄自己的小陰唇,她便嬌羞含憤道:大娘,可驗看好了?老爺在堂上等著回話。
哦,好了,好了。弄婆說完,用手指在落雪的小穴口摸了一下,就把蘸著穴口蜜汁的手指放進嘴裡吮了一口說:你倆穿上衣服吧。
她望著姐妹倆穿衣服,又把剛剛吮過的手指放進嘴裡,心裡想:這一對姐妹如此香甜,我都恨不得趴在她身下吮之,那和尚竟然不為心動,果然是得道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