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見他人多勢眾,也知這些鄉野之人喜湊熱鬧,尤其是這等緋聞豔事,更是如打了雞血一般興奮。
他知攔不住,又怕眾人進了寺廟奪人性命,燒了廟宇,便急命衙役全部出動,他也搭一小轎跟隨。
眾人到了寺門前,也不敲門,咣當一腳踹開門,亂紛紛湧入寺中。
今見有人告那了然畫僧行那苟且之事,他便有些不信:你所見和尚可是那畫僧?
正是,他在寺中多數,也常下山賣畫,自然不會認錯。
這時人群裡就有好事者高喊:我們去捉那禿賊回來,由大老爺過堂嚴審。
老爺,和尚勾引良家女子。
一時間,幾個少年亂紛紛開口,縣太爺卻沒聽明白他們說些啥。
都打住,你先說。縣太爺指著一個年齡稍大的少年。
眾人一聽紛紛附和,亂轟轟就走。
好啊,走啦。
捉花和尚去。
老爺,今日裡我等上山踏青,路過懸空奪,忽見有美貌女子二人,她見我等眾人後,慌慌張張跑入寺中。我等見她行為古怪,便悄悄前去偷窺,卻發現是那和尚于寺中養了女子,行那苟且之事。
縣太爺李文清聽聞心中一驚,這懸空寺和尚了然畫師是自己舊友,以前也曾同桌共飲把酒言歡,自他出家後便少有來往,算來這畫僧已清修數十年,怎會做出此種有辱佛門清淨之事?
原業,李文清與了然畫僧同屬一個文士圈,同算是南唐大儒,而當時南唐儒風盛行,凡文士皆結黨占圈自號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