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辨得,且吮來一試。
姐妹倆悄悄耳語一番,一左一右兩邊趴好,妹妹落雨先來,伸舌一舔。
落雨不服,假意在姐姐一邊動作,又吐一口。
畫僧吃在嘴裡說:仍是妹妹之甘醇蜜甜。
姐妹倆無論如何互換,均被畫僧猜中。
畫僧仍覺口渴,一翻身躺在床上說:姐妹津涏香若幽蘭,甜如甘泉,可一人一口吐來,我細品之。說完張開嘴等著姐妹口吐芳澤。
不如玩個猜涏遊戲,師傅布蒙雙眼,我姐妹香涏入師傅口中,猜姐妹何人香涏。落雨提議。
甚好,來來。畫僧說完用落雨的內褲蒙在臉上,只留口鼻在外。
落雪早慕師傅大名,原先想啊,師傅才華今生難得淺嘗深入,卻不想師傅也如此放浪。落雪笑說,一手撫在畫僧下體。
非我放浪,實則花開太盛,我已迷入花心不得出。此時的畫僧,早已在姐妹倆的溫柔鄉里忘了佛祖,忘了柳傳書。
若想出來,只需切了此物。落雨說完,咯咯地笑把小手也握在了畫僧陽物之上。
落雪悄悄拿起自己的襪子,伸在床下腳盆裡,沾上晚上姐妹倆的洗腳水,擰在畫僧口中。
畫僧咂嘴半天說:姐妹雙足共浴之玉液甘泉。
如此難顯師傅法力,因我姐妹體香迥異,自然好辨別,若我姐妹口吮師傅陽物,能否辨來?
落雪先于妹妹俯身上前,把自己口中香涏輕輕吐入畫僧口中。
畫僧閉嘴攪動舌頭細品說:姐姐之百花之香。
妹妹落雨悄悄探頭,對準畫僧之口吐出香涏,畫僧嘴巴細咂說:妹妹之甘醇蜜甜。
使不得,若切了貧僧這物,我便六根清淨了,只是二位姑娘沒了此物,如何填補空虛?
說完貼住落雪小嘴,滋滋有聲地一口氣吸幹了落雪的口水,又轉頭含住落雨之口,同樣滋滋有聲地把落雨口中唾液吃淨。
姐妹倆嘴巴都被畫僧吸吮的又麻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