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書中說,但凡男子,只要生有陽物,都經不得美色挑逗,我倆如此美色,我就不信勾不動他的凡心。倆人就對畫僧動了情愫。
轉眼間冬去春來,姐妹倆人終日在這深山古寺之中,每日填詞作賦,彈琴唱曲,間或跟隨畫僧學畫,日子過得倒也充實。
這一日夜晚,姐妹兩抱在一起雲雨歡樂過後,妹妹落雪就幽怨道:雖也解饞,終不及先生弄的快活。
落雪也輕歎一聲:少了男子陽物,哪裡還能吃出肉味。
畫僧走來一看,頓時面色羞紅,閉目念佛說:阿彌陀佛,姑娘為何汙我?
只見畫中,畫僧坐于石凳上,正手捧落雨小臉,一副用情欣賞的表情。畫中人物鮮豔,表情豐富,把落雨的柔媚和畫僧的佛性畫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姐姐落雪就咯咯地笑說:是你說的,我姐妹就是蓮花,你手捧蓮花觀賞,怎就是汙你了呢?
姐,畫僧可算男子?落雨問完嗤嗤地笑。
落雪的心中,畫僧也算是偉岸的男子,雖人至中年,但長期在寺中清修,看上去顯得白淨。
她便輕歎口氣:若說算吧,他是六根清修之人,若說不算吧,他又生著男子陽物,若是不看光頭,也算是偉岸男子。
落雨也回望畫僧那張羞臊漲紅的臉笑說:若師傅眼中看我似蓮,又怎會說姐姐畫中汙你?師傅心中實已自汙。
說完哈哈大笑著拉著姐姐跑下觀月亭。
善哉,善哉。畫僧臉微微一紅,望著姐妹倆背影道:兩位姑娘好伶牙俐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