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落雨冷不丁伸出小手,突然抓住柳傳書下體陽物狠捏一把,隨即鬆手跑開,一邊往屋外跑一邊咯咯地笑說:"落雨不汙先生,可先生卻已意汙我,已知先生意動,莫要誆我。
柳先生聞聽此種奇談怪論,頓時驚得不知如何回答。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落雨突然雙臂環抱勾住他的脖子,人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先生身為師表所以惶恐,先生身為男子所以意動,落雨不要先生惶恐,只要先生意動。"落雨貼著柳先生耳旁輕聲嬌語,少女的幽蘭氣息絲絲入骨,令柳傳書四肢僵直動彈不得。
"落雨仰慕先生已久,情愫初開,夜夜不能自持,望先生調教落雨,以嘗雲雨之歡。"落雨說完這番話,微仰小臉,緊閉著美眸,唇齒微啟盼著柳先生有所行動。
柳先生看著落雨的美眸萬種風情,他心中一顫,慌亂地扭過臉看向窗外,嘴裡似自語又像對落雨說:"我自詩書尋樂趣,何來孤單,你且去玩吧。"
落雨見先生面色脹得通紅,一臉的驚慌神色,便"咯咯"地笑說:"先生驚慌之色,莫非見我心中有了非份之想?"
你你休要胡說。"柳先生又急又氣,手指落雨,眼睛卻不敢對視,結結巴巴說:"你小小年齡,滿嘴胡話,你出去。"
柳傳書人正中年,血氣方剛,被落雨坐於身上,氣息微拂,絲絲體香延綿而入直沁心脾,他頓時血脈噴張,體內熱浪滾滾,下體陽物也堅挺起來,隔著衣褲緊貼落雨的屁股上。
正在此時,忽聽院裡傳來瑞生的聲音:姐姐我回來啦!
柳傳書強忍著欲火,猛然推開落雨道:"休要胡說,你我乃師生之情,我怎會有非份之想?你休要汙我。"說完站起身來。
"我十四了,不小了,正是待嫁年紀,先生為何懼我?
"我我怎會懼你?"
"不懼我又為何生氣?為何臉紅?正因我初具曼妙身姿,待嫁之齡,先生見之意動,心之惶恐。"